【怪不得会恼羞成怒,怒撕名牌包呢。蹲一个直播,假如有的话】
【她不会撕了,撕就是打自己脸】
这群持嘲讽腔调的,要属霍粉一马当先。
相比之下,对号称霍斯承白月光的顾真,她们的态度就温和了不止一点,甚至有人做了两人条件的对比图:
大提琴演奏家——十八线女演员。美国柯蒂斯音乐学院——辍学。
温柔、谦逊、大方——炫富,炫富!打脸!
慈善,慈善,慈善——马场,大厦,豪宅。
……
最后得出结论,顾真就是妥妥的有修养的上流名媛。
至于莫夝欢,哪个豪门没有一两个苗子长歪呢?
*****
晚上,莫家大宅,顾真那辆白色宝马停在门边,家里阿姨听见动静迎出来:
“真真,你怎么来了?”
顾真紧了紧包包的提手。
她一身DIOR套装,包包是EL戴妃包,装扮温温柔柔,眼底却一片尖锐。
她笑意不达眼底:“宋姨,不至于吧。里头住的我外公,我都不能来了?”
被称作宋姨的中年女人一阵局促,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
家里老爷子今天正好没睡,就在楼上书房看文件,这要是撞见了,她这差事也别干了。
莫老爷子不待见这位小姐。
说起来,没人知道为什么。
莫自行早年留学,对什么孙女、外孙女的,向来一视同仁,更没见过单独讨厌哪个,除了这位顾小姐。
这几年她几次三番从美国回来,找上门,老爷子却见都不见。
甚至,也不让她去看望妈妈——那位莫家养在疗养院的四小姐。
奇怪。
宋姨不好阻挡,加上顾真有备而来,她直接拿了个小瓶在手里,来回把玩,“宋姨,你别让我难办,今天我是一定要见到外公的。”
“还有,这东西虽然是短效,但也不是没可能让人瞎眼。”
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看着,像是防狼喷雾之类的东西。
“如果我没记错,您还有两个孙女等着您养呢吧。小孩子可爱,不能没有奶奶。”
宋姨被她的话吓地一阵心悸,半晌缓过来,在心里呸了声:怨不得老爷子讨厌。
这位顾真小姐,平日里最擅长做表面功夫。
她对谁都温温柔柔,很招家里同辈喜欢,出国五年,还有个小表妹天天惦念。
可她对着她们这帮人,偶尔说几句狠话,威胁拿捏,随手拈来,句句戳心,像淬了毒一般,让人害怕到骨子里。
要她说,老爷子慧眼如炬,怪不得不喜欢这个顾小姐。
宋姨僵硬地错开身,看着顾真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她默默想:希望老爷子可别被她蒙了眼。
顾真进了门,扫视一圈,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扑面。可她却一点都没有胜利者的喜悦,心间充满无力感。
她恨,也怨。
她从小养在这个祖宅,过了十二年。
可自从跟莫夝欢争了那一回,表面上莫夝欢退了学、进了娱乐圈,她被送去了美国,上着最好的音乐学院。
可全家上下都知道,她才是被放弃的那个。这五年来,她无数次登门,莫自行都是见都不见。
她真的不明白,手心手背,自己只错了那么一次,诬陷了莫夝欢,何况莫自行也没戳穿,为什么对自己就那么狠呢。
就因为这,她被上流圈耻笑,周围小姐妹面上不说,私下里没少议论,说她到底做了什么,讨自己外公厌。
顾真抿唇,上楼,敲开莫自行房门。
“外公。”
座位上,精神头尚好的老人戴一副金丝边老花镜,边翻书,边看手机,看着倒新潮的很。
他听见门口动静,顾真已经推门进来。
待看清来人,老人脸上那抹笑渐渐隐了起来,他目光中透了两分冷淡,声音沉下去,“你怎么来了?”
“外公,我……”这抹目光让顾真害怕,像是一切被看穿,她顿住脚步,声音也弱下去,“我回国了。来看外公的。”
老人抬手将一边的茶盏端起来,“现在看过,可以走了。”
目光并不看她。
顾真尴尬地停在原地。
“外公,你身体还好吧?”
莫自行抿了口茶,“没被你气死,就算好的了。”
他手拿起旁边的一叠报纸,“顾真,有些人跟你是不可能的。你不要想了。”
顾真拽着包的手紧了紧。
“外公,”她勉强地笑了下,声音紧绷,“您对我和夝欢是不是有点区别对待了呀。”
“他们已经分手了,我就算想,也没有违法什么道德伦理吧。”
“何况——”她眼角润了些,眼睛里有怨恨一闪而过。
何况,当年明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