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如今一百六十斤、专注相扑比赛、一拳能把他捶出三米远的青梅,沉重地摇了摇头。
“那就对了,”莫夝欢突然疑惑,“诶许妍她们怎么一个都没来?”
“她们在忙。”
“哦?忙什么。”
“——我以为她们都忙着笑话我呢。”
宗仲南咳了声,“那肯定不能。”
他看了眼莫夝欢红肿的眼,比了个自戳双目的动作,“你都这么惨了,我们哪敢笑话你?万一你想不开哭瞎眼呢。”
他给莫夝欢手里塞了个信封,打开,里面是张机票——
“大家众筹给你办的‘失恋套餐’。”
“头等舱,到那儿以后还有顶级度假酒店、海岛一个月自由行,无限量金卡,以及独家陪玩。”
“够意思吧?”
莫夝欢呆呆的,看了眼手里的机票,启程日期就在明天。
她抓住一个字眼,“陪玩?”
宗仲南咬咬牙,“对。许妍她们现在正忙着物色人选。”
莫夝欢觉得挺有意思。这是真怕她想不开,要投海?还雇个陪玩。
入夜,人头没凑齐,party自然也开不起来。莫夝欢望着卧室里分类、打包好的行礼,歪歪头:
为什么她总有种,自己被打包卖了的错觉?
*****
月上高天,恒信大厦的灯光渐渐暗下来。
总裁办里聚着一小撮人,扒着门边,正往霍斯承办公室方向探头探脑。
“霍总在干什么?”
“他手里拿的,该不会是我今天下午呈上去的方案吧?”
“我有种霍总已经出离愤怒的第六感。”
“莫家占股38%,要真掰,恒信股价要大跌吧。”
“不能忍!这女人竟然打我们霍总的脸!是男人就撕起来,撕起来!撕起来!”
“我感觉不会,维持表面和平,才好共同发财。”
大家回头,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后头唯一没发表意见的小七。
小七吞了吞口水:
“我、我觉得……我想变成那张纸,体会一下被霍总狠狠捏在手心、一手掌控的感觉——”
“咦———”大家集体化身地铁老爷爷:又开始了,这只骚/鸡。
霍斯承手里捏着的那张纸,不是合同,不是方案,而是一组照片。
办公室里,他眉目深锁,目光定在照片上。
今天下午陈二拿过来的,当个笑话说给他听。可他现在一点都笑不出来。
据说莫夝欢那帮好闺蜜们在众筹,准备送她出去散心,在找陪玩。
陪玩?
霍斯承再度无意扫过一叠照片。就一眼,他这颗心就定不下来。
他抬头望了眼窗外,压下那股郁气,起身,将照片扔回桌边。
一沓子照片因为惯性散开,每一张上面,都有一张年轻稚嫩、鲜艳地跟花一样的脸。
这他妈是陪玩?
她们不如说众筹买几个小鲜肉,准备送给莫夝欢玩好了。
这都是什么野路子的朋友?
霍斯承说不出为什么心气郁结,他再度看了眼那个度假地名,拨通了一个号码——
“钟越,”
总裁办领头八卦的钟越一激灵,然后听到电话里低沉的声线:“今年员工假提到这两天。”
“好的霍总,那度假地……?”
“我来敲定,你去安排。”
“就这两天。”
*****
晚间,在莫夝欢刷屏一整天后,热搜终于迎来了短暂停歇。
而微博超话广场里,此刻讨论正进行地空前激烈。里面各家粉丝正对着一张监控照疯狂掰头。
【绝对是霍斯承在挽留,我早发现了,他才是不想分的那个,估计是怕股价跌】
【我也觉得,顾真充其量就是外孙女,不能分家产,要娶也是娶正统的莫家大小姐】
【不可能!没看到莫夝欢今天在节目上多伤心欲绝!要是主动分手,能这么伤感?】
【你有点眼力见行不行,那是伤心欲绝?确定不是在演?】
下夜,讨论没什么进展。直到【娱奶奶】这个营销号爆出了一条最新跟拍。
——莫夝欢开车去了浅水湾,下车时,眼睛还红红地。
讨论终于有了定论。
看来都是激将法。莫夝欢她真的在挽留霍斯承,她还是那么伤心欲绝!
与此同时,营销号爆出了另一则消息。
这条消息来源是霍斯承身边的一位朋友,据称就在前几日,霍斯承出席了顾真在艺术中心剧院的小型私人演奏会。
会后,还送上了礼物。
吃瓜群众散了。
【别问,问就是莫夝欢实惨】
【想通过激将法挽留前任,谁想到前任早move on了,在线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