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恢复主界面的手机,英俊的眉头久违地微皱起。
——她这是一天之内,连挂了他两次电话?
呵。果然还跟以前一样嚣张,这么快就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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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掉宗仲南,莫夝欢饭都没吃。
隔壁就在通厕所,她一个娇生惯养的,这种环境实在住不下。
这群网友,太狠了。
这是让她把隔夜的胆汁都呕出来吗。
三天没怎么进汤水,莫夝欢白着一张脸,熬到中午时分,宗仲南也不见回家。
莫夝欢实在撑不住,从包里找出口罩、帽子来,给自己全幅武装上,然后弯着腰、捂着肚子偷偷溜去了露天停车场。
宗仲南那辆小破车就停在收费室旁边,她身上一毛钱没有,以前都是划的卡。
幸好收费大爷宽容,准她下次再给。她麻溜一踩油门,直奔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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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悄然在大都会场后门停下,大太阳下等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到一辆商务奔驰低调行驶过来。
莫夝欢蹭地一下下了车,没等靠过去,就被保安拦住了。
“不好意思啊小姐,今天有贵宾,您不能入内。”
幸好远处一个西装身影一条腿已迈出车门,莫夝欢立马漾起笑脸,挣扎了两下,“那位先生——”
中年男人回过头,半晌皱起了眉头。
莫夝欢终于忍不住:“爸——”
莫广深深深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你乱叫谁爸?”
下一秒,他像一个么得感情的背台词机器,对着路边监控开始自言自语:
“我莫广深今年五十有余,膝下只有一个儿子。这位小姐是不是认错人了呢?我觉得是……”
莫夝欢:“…………”
这帮被金钱俘虏的奴隶,真是为保住家产无所不用其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