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燃起了亮光,车子开了有半小时,抵达目的地酒店,人力资源处的部长招呼睡觉的人都醒醒:“到了到酒店了,大家办理了入住,回房间再睡,注意东西别弄丢了。”
办理入住的时候,那女部长拿着一叠护照去办理完回来,把唯一一个不是红色的护照本递给曹烽带着的实习生,还问了一句:“小曹教授,您带的这实习生,还是外国人啊?”
曹烽答:“他国籍是在其他国家,不过在临州读书生活。”
那女部长点点头,把房卡给他们:“按照您的要求,住一间,早饭现在开放了,可以吃完早饭再睡觉。”说完,她蓦地瞥见曹烽戴着红色的围巾,而那实习生戴的是驼色,似乎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两人围巾换了一下。
这导师和实习生的关系,好得有些不寻常了,围巾都能换着戴。她觉得奇怪,就在两人身上多看了几眼,这让她发现了不正常之处,两个人,怎么就一个行李箱?
曹烽对她道了声谢,抓着段语澈的手腕,拎着行李去坐电梯。
段语澈在飞机上吃过了,不饿,他这一年都没飞过这么长的长途,精神不了太久,这会儿被时差折磨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洗澡都顾不上,进门就脱了外套裤子,身上还穿着毛衣,就钻进被窝里。
曹烽打开行李箱,拿出睡衣来,问了一句弟弟要不要换睡衣,段语澈没理他,好像已经闭眼睡过去了。
曹烽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觉得难闻,好歹去冲了个快澡,他没带太多行李,睡衣也带的是夏天的,洗完换上,爬上床去拥着他睡。
房间里温度和外面不同,床是两张,曹烽还非要来和他挤一张,段语澈穿着毛衣睡,还被抱着,睡出了一身汗,醒来看了眼时间,把毛衣脱了,又继续。
断断续续醒来又睡去几回,曹烽睡到了晚上才饿醒。
他睁眼,旁边还残留着弟弟的体温,只是人不在身旁,浴室里传来水声。曹烽扭头看过去,能隔着玻璃看见一个朦胧的身影,过了几分钟,段语澈从浴室里出来,房间没开几盏灯,背后浴室的暖光渡在他身上,身上穿一件不知道是不是拿错了,是曹烽的衬衫,他的衬衫显然要大很多,罩在段语澈身上,隐隐约约地遮住屁股,腿全露着,背着他擦头发。
一瞬间,曹烽感觉更饿了,看一眼时间,原来现在是国内的早晨——
难怪感觉饿的同时,还有了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