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修补不及的重伤。
神智似乎仍有大半是兽化状态,但是看向侦探社与熟悉的咖啡馆一片狼藉的残垣废墟时——
白虎的竖瞳中出现了极缓的,悲伤的情绪。
那像是某种莫大的哀戚。
即使是半兽化的脸孔,也好像能轻易辨认出到那种像是要被无形的泪水与血液沾湿的强烈情绪。
白虎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几个起跃,便从视野中消失了。以那样四足着地,将一切巨大的力量都用在奔跑的速度上,饶是旅团现在聚集的成员,也是远远无法追及的。
即使如此,目标独自逃离,旅团也没有留在此处的必要。相继分两路,一路沿着人虎离去的方向尝试追击,一路则返回基地。
“太无用了…………”
单手握着长刀,撑在地上的和服男人沉声道。
他已染了半身血迹,标志性的黑色羽织竟已破败不堪,似乎半边燃尽。
已经是力竭而无法站起的重伤状态。
而此时的侦探社,已如「天灾」过境一般——
半边都已然坍塌,只留下了焦痕。
那是蜘蛛旅团中被称为飞坦的成员一击之后的余烬。
“社长……”
国木田与谷崎似乎想去扶起银发的男人,却被抬手止住。
“连一个社员也无法护住,实在太无用了。”
男人的声音因重伤而苍哑,更多的却是悲愿失却的沉痛。
——长刀滑落。
侦探社中心支柱般的存在,伤重于维持不住。
倾塌了。
“——社长!!”
几人纷纷脸色大变,试图将脱力倒下的长者扶起。
此时侦探社内已人人带伤。
……
寂静。
……
那些外来者像是一群强盗,为非作恶后便蜂拥离去,毫无顾忌地留下疮痍的余殃。
侦探先生拉下赭色的帽檐。
可业火总是会烧及恶徒己身的。
这群八只脚的节肢动物不知为何躲过一次,来到了这个世界。
但绝不会有再次侥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