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只是我们现代的家,可对这时代的人来说,可就不同了,别的不说,就是家里那一套玻璃碗玻璃杯拿出来……”卢父压低声音:“我可告诉你,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家里的东西少用,一切等到了南方再说。”
也亏的他们车多,两辆骡车,一辆牛车,骡车牛车上的家当又上卢桢收拾的,骡车上具体有哪些东西,吴管家和小桃并不清楚,加上还有个牛车打掩护。
牛车厢是用两头牛拉的,旁人并不知道牛车厢内除了被子就只拉了卢家几个人,还当卢家贵重物品都放在牛车上呢,君不见每次住客栈,卢父卢母都不愿下车,晚上一定要住在牛车厢内吗?
这和其他家老太太一定要住在骡车上的心理一样,以己度人,都以为卢家牛车厢内还放了许多东西。
即使每日睡了许多人有什么要紧?谁家还能没几个木箱子?几个木箱子并排放在下面,垫上被子,上面照样能睡人。
卢桢急的不行,回到房间后一直在思量有没有更好的方法,或是设个陷阱,主动将虎狼引到陷阱里来,或是……
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
她坐在里长家分的房间里,在家里寻着能用得上的东西,家里通上天然气后,连煤气罐都没有,就是有,也不敢拿出来啊。
一直走到四楼,走到她哥的收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