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桢不想哭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卢父端来的这碗白粥,她眼泪又莫名的落了下来,把一碗白粥喝完,碗递给了卢父,“爹,我没事。”
卢父颇有些理解她此时的情绪,任何一个过惯了现代日子的现代人,突然来到这个时代,经历这些苦难,都有些受不住。
他只是心疼闺女。
卢父道:“本来想给你煮点蛇羹吃。”蛇都在卢桢空间里呢,“明天给你煮蛇羹,再把野鸡野兔给做了。”
卢桢笑着道:“爹,你感冒还没好,别为我操心,我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家了。”
卢父点头说:“我懂,我懂。”
卢父休息了几天,感冒差不多也好了,又休息了一天,觉得自己没事了,就回去赶车。
卢桢是之后好几天情绪都不高,也很少从车厢内出来,大家都以为卢父风寒好了,又传染给卢桢了。
一直到五天后,卢桢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恢复了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