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先生也该知道,山楂可防疫,现在灵宝山着火,我们的山楂,可能是市场上能够收到的最后一批山楂,我们一路赶路,比疫病病人最多早三天达到铜津城,现在瘟疫病人想必已经到达铜津城。”
原本态度不算太过重视的医馆大夫,总算正了面色,冷着脸问:“那你这山楂打算怎么卖?”
卢父却并没有立即报价,而是问医馆大夫,“不知您打算以一个什么价格收?”顿了下,他道:“要知道,这很可能就是市面上最后一批山楂,一旦有什么消息传出,往后别的医馆没有山楂,而先生这里有……”
医馆大夫皱眉道:“最后一批?若不是你们这些外乡人放火烧山,这又怎么会是最后一批?西洛城又怎么会无水可吃?”他冷笑一声:“你也说了,灵宝山大火,这天若不下雨,山火没两个月都灭不了,即使有疫病,有这灵宝山山火阻挡,疫病也到不了我西洛城,这山楂不要也罢。”
“先生是真的打算不管这西洛城百姓死活了吗?”卢父问:“难道铜津城到西洛城,就灵宝山一条路可走?”
医馆大夫总算变了脸色。
确实不止一条,只是要绕些远路罢了。
最终这些山楂以一个高于平时五倍的价格卖给了医馆。
医馆大夫全程黑脸,车队的人却激动不已。
即使比平常高出五倍,他们也不过得了两三两银钱罢了。
然而他们才刚刚交了三四两的入城费,让他们的荷包窘困不已,有了这两三两银钱的缓冲,对于他们好歹是个安慰,不然接下来,他们怕是连糠米都要吃不起了。
之后又去客栈,几乎每家客栈看到他们,态度都极差,且报价也比平时高出将近一倍。
“我们不住了!”
“对,卢叔,我们不住了。”
“荒郊野外都住惯了,哪里用得着住客栈。”
“大不了我们现在就出城,天黑之前总能出城。”
大家都舍不得银钱,听到客栈价格,脸都黑了,心如割肉一般疼痛。
卢父却考虑到,西洛城的人对他们如此不友好,若真住在外面,他们带着这么多水,夜里怕是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