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华绮心跳加快,鬼使神差地答应:“好。”
两人往北地密林里走了片刻,找到一条溪流,闻擎手法娴熟地处理野兔,架在火上烧烤。
虞华绮坐在他摊开的斗篷上,倏而蹙眉,“闻擎哥哥,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闻擎烤兔子的手微顿,神色不变,镇静道:“有。大约是方才兔子流的血,残留在溪石上,还没被冲刷干净。”
虞华绮将信将疑,“可我觉得,这血腥味比你方才杀兔子时,还要浓。”
闻擎往兔子上刷了层油,“刚才吹了阵风,所以味道会浓。”
很快,烤兔子的油脂香味,伴随着香料的麻辣味渐渐溢出,盖过了浓厚的血腥味。
闻擎把烤熟的兔肉放在虞华绮手上,“酸果配烤肉最适宜。这林子里有许多酸果,我去找几颗,很快回来。”
虞华绮点头,“你小心些。”
闻擎的背影很快隐在山林间。
他解开衣襟,露出左上臂,被包扎得极严实的伤口。因为他不断烧烤的动作,伤口渗出许多血,把整块白绸都染红。
闻擎神色不变,解开渗血的绸布,用清水拭净伤口。
那是一道血淋淋的伤痕,横陈在他的左臂上。
除了这道新伤,他的左臂还有无数长短交织,纵横交错的疤。
闻擎给伤口洒上药粉,手法娴熟地重新包好。这般深的伤口,他却仿佛习惯了似的,处理半晌,连眉眼连都未抬一下。
随后,闻擎拿着暗卫找来的酸果,去见虞华绮。
虞华绮正拿小刀剔着兔肉。
闻擎看得眉心狠狠一跳,神情比方才给自己包扎时,可精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