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拿过那些衣服,“那你在这等我,我穿好给你看~”
江鹤川勾着唇笑,轻轻“嗯”了一声,可心底那团火却已经开始燃烧。
江鹤川就在门口等着,几分钟后,门开了。
穿着那身猫耳套装的女孩缓缓踏出浴室。
小姑娘低垂着脑袋,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衣服跟睡衣区别可太大了。
江鹤川的视线顿住,唇角抿紧,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觉得眼热,脸热,头也热,抬手摸摸鼻子,幸好没流鼻血。
安楚楚也觉得这衣服跟自己平时穿的不太一样,她深吸一口气抬眸,卷而密的长睫颤了颤,声音小的都快听不见,“这样是不是像了?”
面前的男人眉眼沉寂,黝黑的眼底却暗流涌动,喉间那声“嗯”,已经淹没在沉沉的呼吸里。
事实证明,醉酒后的楚楚可以轻而易举地瓦解,江鹤川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从浴室,卧室,再到质地精良的羊毛地毯,那根逗猫棒也起到了重要作用,以至于被榨干的楚楚,在新婚之夜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