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咕咕的,话里带着点酸:“我听同学说,你在高一有女朋友,都带回家过了,我就想去看看你女朋友到底长什么样啊……”
唐其深嘴唇抿了抿,手上方向盘打了个转,眼底都是宠意:“是啊,女朋友天天往家里跑。”
时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嘴里说的这个女朋友,指的是自己。
和唐其深在一起的时洛没有任何设防,说话也不需经过大脑,看似毫无关联的几个词语几句话一口气蹦出来,换做旁人没法接话,唐其深却总能准确地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东西哪件事。
回忆里全是彼此。
前一阵,温雨突然神神秘秘地跑来告诉她,她被家里安排去上雅思班的时候遇上了肖或,两人倒霉倒霉到一块,都被按头学英语,以备日后出国镀金。
温雨因为先前肖或出手救过她的事,心里面其实一直有些小想法,但是碍于先前在渣男面前跌的跟头,后来和外人相处起来就没那么主动和放得开了。
不了了之之后,她也没想到能因为这种事情又重新遇上,她和时洛走得近,肖或又是时洛发小堆里的人,一来二去总会受到比较多的照顾。
先前那些一闪而过的念头又重新被翻了出来,她没法和别人说,就只能和时洛说。
大家知根知底,虽然平时混蛋了点,可怎么着都算不上坏人,时洛自然是喜闻乐见的,还时不时地给温雨充当情感顾问。
那一阵,温雨最经常来找她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大多是和肖或走在一起时,他随口说出的一些关于以前的经历和故事。
温雨是初中才转学来的衡市,很多事情都不大了解,又担心没有共同语言,只能私下着急忙慌地求助时洛。
时洛也是那一刻才突然觉得,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从小就能一起长大,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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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本科大一生做实验全是小打小闹,完成教学任务,甚至于到了研究生阶段,一开始也大多一知半解。
然而唐其深不是,当初他选择保送衡大,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于国外那位曾向他抛出橄榄枝又被拒绝的教授有意愿交换至国内,进行两年的教学交流。
来到衡大的教授第一天就点名将唐其深收入门下,唐其深在入学之初便对这位教授有过深入的了解,两人理念和研究方向都相当契合。
学院领导也相当重视,为此,还特意拨了一笔教学款项建立专门的实验室。
研究方向与唐其深在大学之前就开的那个小公司的研发内容十分一致,唐其深兴趣所致,也很大方地掏了笔比学校拨款还多三倍的钱丢了进去。
因而整个实验室不似校内其余老旧、有几百年历史的教学楼般破旧,设备大多昂贵先进崭新,属于大多同类型师生梦寐以求却又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时洛跟在唐其深身后进门的时候,难得没有开口挑剔。
唐其深套了一件白大褂,模样看起来更加正经,衣冠楚楚,和方才在车上占人便宜的禽兽样子根本沾不上边。
时洛眼神都挪不开地瞄了好久,等到唐其深转过身,她才突然轻咳两声,掩盖自己的花痴行径。
唐其深扬扬眉,时洛手指头不自在地在放置各种器材的桌子上蹭来蹭去,而后东瞧瞧西看看,就是没好意思再看他。
“又、又不是医生,穿这个干嘛……”时洛问。
唐其深不以为意:“上回回家的时候,你不是还嫌衣服上沾了药水味道,连抱都不愿意让我抱一下?”
时洛咬了咬唇,耳廓红得没眼看,佯装恼怒:“哎呀真麻烦,那我要不要换这个啊……?”
其实她没好意思说,唐其深把白大褂这么一穿,身上那股子禁欲的味道简直勾得她魂都没了,结结巴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唐其深险些失笑:“你老老实实坐旁边写卷子,一会儿我检查,别瞎折腾。”
时洛不情不愿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意思把方才脑袋里的实验室play废料与他分享。
时洛心不在焉地写了半小时题,其中大约有十来分钟,都用来走神,偷看唐其深做实验。
后来索性不写了,把卷子推到一旁,像模像样地从旁边随手拿了个东西,学着唐其深的样子胡闹。
唐其深也不拦她,能让她碰的东西,都是不会伤到她的东西,她想玩,他就由着她去。
时洛觉得新奇,乐此不疲。
然而还没折腾多久,不远处实验室门口那头就传来一声尖锐的嗓音:“啊!你快把这放下!”
唐其深正巧去内室拿器材,此刻只有时洛一个人,被那尖叫声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东西有什么危险,非常疼惜自己,当心伤到自己的时洛,二话没说,立刻撒手不管了。
尖叫声的主人踩着“咔哒咔哒”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谁让你进来的!”
“唐其深——”
“我就知道肯定又是哪个乱七八糟学院跑过来想看唐其深的女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