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的暗手已经变成了不争馒头争口气,季白城简直就是“越挫越勇”的典范,偏偏他每次“摔倒、失误”的表现实在是充满意外,不但让人生不出半点儿悲壮的感觉,反而只觉得诡异的好笑。
穆老师,剧组的地板很干净,不劳烦你这么用衣裳擦一遍。
哎哟穆老师您可真太客气了,这大礼受不起啊受不起!
哎哎,您、您怎么还平地摔了呢?平地摔比较适合呆萌的小姑娘,您……算了吧算了吧!
才那么五分钟的功夫,众人就齐齐见证了季白城崴脚,抽筋,地滑,绊倒等等等等洋相,好好一个大帅哥,眼角也肿了,头发也乱了,狼狈的真和“大战过”三百回合一样。
众人就算再迟钝,也该看出来这不是意外了。
但没人像刚才一样上去关心。
虽然现在季白城满脸狼狈,但看样子就知道,是他每次主动向着牧狰冲过去的,而且看动作,看力度,根本就没有留手的意思。
反倒是牧狰,轻轻巧巧,不喜不怒,每次都是季白城冲过来了才给予“小小的还击”。
这才是真正的丰盛俊朗,飘然帅气啊……
一群颜控全然不自觉地偏了心肠。
唯有气急了的张导青筋暴起地冲着季白城咆哮,“你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要是还想在组里呆着就少给我耍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要凶狠斗勇,可以,你特么私下里怎么闹都懒得管你,但一个个都把拍摄现场当做下黑手的阴私地?怎么对的起演员这个职业!
张导话语间全是对季白城挑事的反感。
季白城简直气急,他耍小手段?好!他是想耍小手段来着,但现在被耍手段的明明是他!!
导演,场务,这群人竟然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这么惨都不说一句?牧狰才是公报私仇吧,刚刚快把肠子都打出来了!
一边牧狰好像是有读心术似的。
他轻飘飘看了季白城一眼,非但没有半点儿心虚的意思,还睚眦必报,十分恶毒往人家肾上插刀。
牧狰:“拳脚无眼,多多担待。”
季白城:……!
刚刚放下的狠话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样还了回来,季白城呕血的心都有了,他双目赤红地还想再冲上去,下一秒就被助理死死拖住了手臂。
“季哥,冷静,冷静啊!”
助理感受着季白城暴起的肌肉,简直都按不住他,这会儿也急的要疯了,“季哥!!这可是剧组啊,你难道还想当众在这里斗殴?就算你真的冲上去了,是你斗人家还是人家殴你啊!?”
残酷的现实几乎一下子就把季白城给打败了。
尼玛的,是!是牧狰殴他行了吧?!
季白沉狠狠抹了一把脸,沉着脸二话不说直接抬脚往剧组外面走。
“草!”导演也火大的要死,“他和我甩脸子?给我折腾这么久还敢和我甩脸子???”
眀栖夙耳聪目明,是刚才围观群众里笑的最开心的一个,这会儿还不忘阴阳怪气地上来补刀,“张导啊,你看看你这人选的,我就说试镜没我在旁边盯着不行吧?”
张导:“……”
没你盯着再烂也有个季白城,有你盯着那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有男二了。
“好了好了,换场换场!”
张导满脸晦气,距离开拍才这么短短几天,他都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改他的拍摄计划了,有钱也不能这么祸祸啊!
旁边有场务问,“换哪个的场啊导演?”
“就下一场!”张导没好气地吩咐。
他说完,顿了顿,又看向牧狰。相处这么久刚知道这位竟然还是个“武学高手”,张导脸上都不自觉带了点儿谄媚微笑,“那啥,牧影帝你辛苦了,先休息一下,一会儿直接拍你和宝琼那一幕。”
牧狰直接点点头,随手抽了剧本往休息室去了。
现场,眀栖夙还在张导各种据理力争是否还要留下季白城,至于苏宝琼,盯着自己刚刚偷拍的视屏满是不明觉厉地回放。
我靠,这也太酷了吧?明明都没见人怎么用力,究竟是怎么把这么一百来斤的男人整个压趴下去的啊?
粉丝还都说她上山偷学御兽术,这位才是真正上山偷学武术的吧?
苏宝琼意犹未尽地一连看了好几遍,就看着不可一世的季白城和只小鸡仔似的任他揉捏,只觉得帅的不行。她趁着没人关注她,拿了瓶水偷偷溜走。
牧狰已经在休息室坐着了。
他靠在沙发上,用一个悠闲的姿势靠坐着,一直到察觉到苏宝琼来,才缓缓张开了眼睛。
“站在外面干什么,要我请你进来?”
语气随性,带着淡淡的慵懒。
苏宝琼就嘿嘿嘿笑着,和小仓鼠似的探出半个头来,半撒娇似地道,“我担心休息室没水,给你送水来了嘛。”
瞎讲,休息室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各种矿泉水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