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正好有戏要拍,在现场,就见到人了,结果吓了一跳。”
苏宝琼问,“她怎么了?”
蓝芷被骂地最狠的那段时间苏宝琼都在养伤,自己的消息都不怎么看,更不用说去关注她了,至于再后来,蓝芷基本就销声匿迹了,任别人骂她她也不冒头。
……毕竟这事儿也没得洗。
这会儿听李佳琪提起蓝芷,还真有点儿复杂。
李佳琪继续道,“就,瘦了好多,而且恍恍惚惚的,本来这种女四号的角色试镜也就走个过场,结果她那表演……啧,导演当场就给拒了。”
“所以说这亏心事还是不能做,”李佳琪撇嘴,“就是她那天的精神状态也有点吓到我了,我担心你也还有阴影,就让陈导不要随便提当天的事情。”
苏宝琼还没有圣母到一听蓝芷凄惨就原谅她的地步,她想了想,没什么怨怼也没什么幸灾乐祸,就平平淡淡“哦”了一声。
“我没什么事儿,”苏宝琼道,“野猪是恐怖,但那也是大家一起遭遇的,至于豹子……说起来嘉琪姐你可能不信,但我现在想想,他好像一开始就没想着伤我。”
“信,怎么不信,”李佳琪捂嘴轻笑,“我还信那豹子是特别来拯救你的呢,‘圣少女’嘛!”
苏宝琼被她打趣的满脸窘迫。
聚会上来的客人还挺多的,李佳琪又和她说了两句就去和别的朋友聊天了,苏宝琼在这种场合吃不太开,干脆就开开心心坐着吃小蛋糕,喝点汽水兑的鸡尾酒,酸酸甜甜很是开心。
只是她贪杯,酒量又不好,半个小时下来坐在桌边已经醉呼呼的了,眼前都有点晃。
……有点点无聊。
苏宝琼撑着下巴傻坐了一会儿,在片刻的沉默以后,她陡然拿出手机拨打了放在家里手机的视屏通话。
铃声大概响了五六下,视屏被接通了,镜头上映出一张毛茸茸的猫脸。
是牧狰。
他矜持地选择了一个优雅的姿势蹲坐在镜头前。
视屏是双向的,不止是苏宝琼能够看见她家猫咪,牧狰也一眼就能够看见面前双颊绯红,神色氤氲迷离嘟嘟囔囔的小姑娘。
……竟然在外面喝的稀醉。
真是该教训。
牧狰这么想着,尾巴也摇了两下,翘起来软绵蓬松的尾巴打在木地板上发出两声“啪啪”脆响。
苏宝琼完全不知道她家大猫咪软绵容貌下的不悦,她举着手机,又开始了她絮絮叨叨的胡言乱语模式。
“团团你在干嘛啊?我给你做的猫饭吃了吗……我这里有点点无聊,还好吵……回来?应该快了吧,不过明大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嗝,我之前看他打台球打的很开心。”
她醉的都快没意识了,头一点一点儿的,困得不行。其实也不只是他,这会儿大家都酒至酣处,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堆了。
……也不知道明栖夙那个家伙在干嘛。
视频里的大猫有些无奈,心里想着她待会儿要怎么回来。
或者说有人送她回来吗?
正犹豫着要不要去一趟,去的话好像又没有什么名义,就突然看到视频对面突然细碎闪过一道亮光。
牧狰的眼瞳一下子就眯了起来。
他看见了一个戴着鸭舌帽,衣兜鼓鼓,一直不断打量着苏宝琼这边的鬼祟男人。
是记者?
这种场合竟然还能让记者混进来?!
牧狰一下冷了脸,灰白的花猫从桌上跳下来,但站到地上的时候却已然成了一个英俊硬朗的男人。
只下一秒他就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
牧狰的速度是何等之快,几乎是苏宝琼迟钝的大脑前一秒发现镜头对面没了猫影,后一秒牧狰就已经出现在了现场。
走廊外侧,摇摇晃晃准备去上厕所的张导抬眼就看见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没搞懂怎么回事,就见他已经几步急行,一把抓住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你,你干什么?”
那男人下意识一惊,又强自镇定装出一副被冒犯的样子,狠狠地看着牧狰。
他身上还穿着笔挺的西装,一身行头也都是价值不菲的货色,这会儿愤怒的佯装生气,还挺有一副老板派头。
若是旁人还真有可能被他骗回去,但牧狰……
他冷笑一声,也没看清楚他做了什么,地上就骤然被扔出来好几支录音笔,乃至是针孔摄像头这样的东西。
圈子里混的谁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再深的酒都醒了!
张导一下怒目圆瞪,“真是服了你们这群蝗虫,照片呢,都给我交出来,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记者,节目组,乃至狗仔实际上都是一条利益链上的,对彼此的行动模式都非常了解,有时候甚至还能起到一个互利互惠的作用。但那只是工作时间,这些私下还没个消停,甚至偷窥隐私,偷跑到人家里的狗仔完全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