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撬开酒瓶瓶盖就咕噜噜地往嘴里灌。
“庆祝这次袭击港黑武器运输路线计划大获成功!”
“庆祝我们又收获了一堆的好酒!”
“庆祝阿能加入羊!”
“干杯——”
酒瓶和酒瓶相互碰撞,简陋的仓库在这番气氛的渲染下也显得温馨热闹起来。大家围坐在一起,一面吃着丰盛的晚餐,一面快乐地聊天打牌。
“欸这个居然是豆腐做的?好厉害啊!”能天使看着盘子里被做成花的豆腐目瞪口呆。
留下来做饭的小姑娘害羞了:“嘿嘿,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
“不不不,这可是豆腐啊!”能天使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你能用豆腐做个高达出来吗?”
小姑娘面露难色:“呃,高达的话可能有点……”
另外的人一把揽过能天使的肩膀,热情地把酒瓶往她脸边上凑:“阿能你说什么胡话呢!来喝酒来喝酒!”
“来了来了!”
能天使临走前还不忘让那个小姑娘下次教她豆腐花的做法,这才快快乐乐地钻到了另一桌的席位里。吃着吃着,那边打牌的也叫她过去,于是能天使借着酒劲畅快淋漓地从头输到了尾。
“不知道为什么,嗝!”能天使醉眼朦胧,“平常我运气都超级好的,一到打牌搓麻将的时候就很背……”
“阿能,你酒量那么差就不要再喝了。”白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你刚刚还把王炸当对子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这样吗?”
能天使四下望了一圈,发觉中原中也好像不在。于是她晃晃悠悠地拎着酒瓶走出了屋子,在旁人“你去干什么”的问话里回了句出门上厕所。
里面热热闹闹,外面倒是清净极了,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夜风很凉爽,把她的醉意吹走了大半。能天使抬头望房顶看了看,中原中也正坐在上面吹冷风。
哇……这个屋子好像还挺高的……他怎么上去的?
酒精让她的脑子转速显然变慢了,呆呆地站在下面张着嘴看着屋顶。
她的光环和翅膀在夜里格外的明显,这也就是她的教官评价她为“基本上不能参与隐秘性作战”的原因。中原中也很快就发现了她,冲着她喊道:“喂,你在下面看什么呢?”
她懵了几秒,反应过来:“我想上去来着……”
中原中也:“你不是有翅膀吗,不能飞?”
能天使:“我六岁的时候就试过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摔断了我一条腿。”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挂件啊……”
他从屋顶跳了下来,把手递给她。看着她脸上的红晕,“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能天使不以为然:“不多不多,我还能再喝一缸!”
……这分明就是脑神经都被酒给泡软了好吗。
触碰到中原中也的手之后,能天使明显感到自己的体重好像变轻了,轻轻松松地就飘了起来。这种感觉新奇极了:“哇!我现在好像宇航员啊!唔,现在感觉好像真的有点喝醉想吐了……”
中原中也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引着她把她放在了屋顶,两人并排坐着。
他现在的坐姿比之前要随意多了,一手手撑在身后一手拿着酒,腿闲闲地自屋檐垂下,一前一后地晃着。
“干杯干杯!”能天使高兴地和他碰了碰瓶子,又喝了一大口。
中原中也拿着酒瓶没喝,问她:“你怎么没继续在里面享受派对?”
能天使反问道:“你才是,从头到尾都没怎么露面——明明你是leader吧,中原老大?”
“不要用这样的称呼叫我啊。”中原中也撇了撇嘴,深沉道,“总之就是想吹吹风。”
莫名其妙的跑出来吹风,肯定就是心里有事了嘛!
“这样吗?那好吧中原大人——”
“叫中也就行了!中也!”
中原中也想起了什么,从手腕上取下了什么,递给了能天使。“你还没有羊的手环吧?”
能天使接过,是一条蓝色的腕带。“这是什么?”
他解释起来。
“这是作为羊这个组织成员的象征。因为最近都没有新成员加入,所以没有多的了……总之先委屈你用着这条旧的吧,等到有新的再给你换。”
“旧的用用也可以啦,我都无所谓的。”能天使高高兴兴地把腕带戴到手上。“你把你的腕带给了我,那你不就没有了?”
“我是老成员了嘛,稍微几天不戴也没事,你是新人,总归应该多给你点……归属感?是这个词吗……”
中原中也琢磨了会儿便懒得想了,换了个话题继续道。
“还有,这次我又抢来不少的枪,你到时候去多挑几把用吧。”
“我不要。”意料之外的,能天使摇了摇头。
面对中原中也疑惑的眼神,她解释起来,格外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