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地停下了脚步。
这只魔奴浑身光溜溜的,皮肤粗糙坑洼如黑岩,头颅硕大无比,形状畸形的像个大窝瓜,五官全都挤在一起,仿佛被人恶意揉搓成了一团,完全禁不住细看。
因为一细看就能发现,它的眼睛鼻子嘴巴根本就没长全,无论是哪个有孔的地方,都是血肉模糊,青紫筋肉纠结的一片,多盯着看几眼,简直能把人恶心的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此时因为受了香粉的引诱,它在原地停顿几秒,然后转身,迈出硕大粗粝的脚掌,行动迟缓地向路边的草丛走了过来。
赵实见状,当即拨开草丛,对着魔奴露了一个半隐半现,十分撩人的丰腴侧影。
被迫直击这一幕的林语书顿时噎住:“……”
大兄弟,你好骚啊。
周围人都纷纷被他这个骚动作给震住了,然后张小界也反应过来,连忙挤上去,给魔奴来了一个白净瘦弱的女人背影。
魔奴本就重欲,这一个特点可能是遗传自种马魔帝,无论是高阶魔怪还是低阶,都逃不过精虫上脑这四个字。
而且越是低阶的魔怪,脑子就越近似于发情时期的牲畜,不但攻击性强,思维也十分的混乱邪恶不受控制。
接连两次的受到刺激,这只魔奴的呼吸开始粗喘,粗笨硕大的身躯也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起来。
它脚步骤然加快,在草丛中的女人背影消失之际,忽而掠出一道残影,一头猛地撞进了草丛——
林阿大等人见把它成功引了进来,第一时间脱衣扒裙子,将脸上的脂粉混合着热汗一抹,随手祭出了一堆的灵剑符箓,法器丹药。
常旗是其中速度最快的,身侧灵刀青光迸现,被他迅猛地抽出,迎头一个箭步便冲上了头阵。
魔奴沉重的脚步咚、咚地从不远处传出来,漆黑高大的身形刚从草丛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一堆被注满了灵气的爆炎符就轰地砸到了它的脸上。
砰!
符箓里浓郁的火灵气被瞬间点燃,噼里啪啦炸出一团冲天耀眼的火花,把魔奴的窝瓜头直接烧成了火球。
常旗果断拔刀而上,刀中风青灵气灌满,青光大盛,一刀刺中了魔奴的颈动脉,“破!”
锋利如刀割的风灵气漩涡,在刀刃狠狠没入魔奴皮肉的时候,冲进去搅动内脏和经脉,疯狂制造灵气炸弹,在魔奴坚硬如岩石的体表迅速冲鼓起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瘤球。
谭侯也大喝一声,手中灵剑蓄满白光,趁着魔奴倾倒之际,一剑重重扎在了他的腿上,整个人也扑上去压住,直接把它的一条腿钉死在了地面。
谭侯的灵剑与常旗不同,主攻的就是锋利,一剑下去,硬生生把魔奴的腿骨都砍断了半截。
漆黑腥臭又黏腻的魔血噗嗤飚射出来,甩了谭侯一脸,谭侯眼前一黑,手中的剑也跟着松下——
林阿大这时紧随其后,手持一对袖珍大锤,对着那着火的窝瓜凌空高举,抡起来就是狠狠一砸!!!
噗嗤!
仿佛有什么脑浆碎裂的声音,从袖珍大锤下令人牙酸地传了出来。
噗嗤噗嗤!
林阿大左右开弓,将锤子舞的虎虎生风,其后的赵实和张小界也加入了进来,各自操着板斧和长刀,一人一下,把魔奴砸了个稀巴烂。
能来诛魔会的门派弟子果然大部分都不是水货,一个个的操作和实力简直让林语书刮目相看,她居然连插手帮忙的机会都没有一个。
不过能做到这种地步,莽夫三人组和塑料兄弟二人组可谓是拼劲了全力,等把魔奴砸成肉饼,他们都因为筋疲力尽,灵气耗损过大,一个个瘫软倒在了地上。
“呼——”
谭侯握着剑的手还在抖,脸上混杂着惊惧和兴奋的神情也还没有褪去,他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剑,发现果然被魔奴的骨头砸开了一个刃口子,不由得肉疼地用袖子去擦了两下,气喘着可惜道:“我的剑都砸坏了,这可是在水镜阁高价买的,花了我好多灵石啊……”
“别灵石不灵石的了,能杀了这个魔奴,就算咱们的功劳一件了。”赵实在一旁满头大汗,安慰他道。
“对啊对啊,诛魔会可是计入杀魔数量的,这具魔尸我们一人一份,到时候功劳一起领。”林阿大满脸通红,也是累的不行,神情反倒越发兴奋了。
“领功劳?”
“哼,你们这群宵小之辈,不如先往身后看一看,再来说这种令人耻笑的大话吧。”
一道听起来就嚣张欠扁的声音,在草丛隐蔽之处缓缓响起,瞬间引起了五人警惕惊疑的注目:
一直在打酱油的林语书听到这声音,心道戴英总算是出现了,便放心从身侧抽出长吟剑,准备一剑一个窝瓜,去解决那闻着味道跟上来的四五个魔奴。
草丛之中又开始悉悉卒卒地发出响动,而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也不止一个,光是听那忽快忽慢的凌乱节奏,都能猜出至少有四五个魔奴接近了这里。
其他魔奴这么快就跟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