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坐在主位上,他粗糙的大手也没有松开,时不时就捏一捏她柔若无骨、纤细不失肉感的玉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萧妤儿心神全都投入到底下的正在演出的戏曲当中,倒是没什么注意到身旁男人的小动作。
武宣帝见她这般专心致志地听戏,水漉漉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暗觉好笑,同时心底里也是软成了一片。
他附在她莹润小巧的耳边,语气温和,“一会儿虎娃是第几个节目出来?”
灼热的气息蓦地喷洒在颈脖间,萧妤儿身上不由自主地微颤了下,透亮白皙的小俏脸霎时间染上一抹绯红。
她嗓音软软糯糯的,轻声细语道:“好像是第四个。”
“嗯,朕知道了。”武宣帝薄唇轻抿,眸底闪过一阵几不可见的宠溺缱绻。
自表演开始后,底下众人又开始举着杯盏自由走动起来。
封后大典以后,萧妤儿一直没有设宴接见过诸位诰命夫人,此次中秋夜宴上,各家女眷也该一一上前向她道贺的。
但一众外命妇见她今日的着装打扮并非依照皇后规制来办的,不禁对她看低了几分,又纷纷猜测起她在宫里的地位来,都怀疑她只是个有名无实的皇后……
也就没人敢做这个出头鸟,上前去给她请安道贺。
沈太后的兄嫂广平侯夫妇特意举着杯盏走到最末端的席位来,轮番与沈峥一家子敬酒。
如今沈氏一族只有沈峥一人在官场上有些出息,广平侯夫妇自然也愿意与他们一家打好交道的。
但自从方才薛老太太和顾氏提及如今的皇后娘娘眉心有颗红痣后,沈峥一直魂不守舍的,也就没有与他们过多交谈。
广平侯见他时不时往上席的方向望去,便颇为识趣地提议道:“不如咱们上前去给太后娘娘请个安罢?”
薛老太太听了这话,双眸忽地一亮,慈笑道:“这敢情好,老身进宫前便想着要给娘娘请安了,只是初次进宫来,也没敢贸然上前去。”
顾氏的反应却与婆母截然相反,她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心里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乱成一团。
听闻沈太后并不喜如今这位萧皇后……
若是太后娘娘埋怨当年她没有立即让儿子迎娶萧氏为妻,要在这等场合刁难她,那可如何是好?
沈峥竭力压下心底翻滚的情绪,神色自若地回道:“既然堂兄提起了,那我等便上前去给娘娘问个安罢。”
一行人沿着坐席后侧往上首的方向走去,走近后,主位上几人的面容渐渐清晰了起来。
沈峥脚步倏地顿住了,腿上好似灌了铅一样沉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正好这时,殷太后忽然打翻了手上的杯盏,面露惊恐,望着沈太后扬声问道:“沈妹妹,哀家听闻大皇子不小心染上了痘疹,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