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骊珠皱眉:“疼……”
他双眸深邃,眉飞入鬓,生了一副俊朗冷冽的面容,此时眸色仍旧是一片冰寒,没有一丝缓和,他眉心微微皱着,松开叶骊珠时,她拿了帕子擦了擦手指,指腹已经不再有血迹渗出了。
叶骊珠抿了自己的中指,想缓解一下疼痛,腰肢却蓦然一软,被搂到了提骁的怀中,他抵着叶骊珠的额头:“真不解风情,还是刻意勾引人?”
叶骊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斜阳光辉洒在了窗上,晕染出了一片金色华光,叶骊珠被放在了窗边软榻上。
此时是冬天,外边干冷干冷,房间内却暖如仲春,甚至让人热得出汗。
书房内文房四宝俱全,叶骊珠眨巴眨巴眼睛,提骁说要惩罚她,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受罚,也不知这究竟算什么惩罚。
柔软的笔尖蘸了水彩墨,冰凉凉的,她白色衣裙被褪了大半,脚踝处的桃花枝干纤细,桃叶颜色碧绿,桃花红得耀眼,大片大片盛开,一直到了蝴蝶骨。
叶骊珠虽然没觉出不好,可也没觉出好来,被当成画布,此时还被人抓着一双小脚,她想逃也逃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