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问问婉君姑娘,我也找找朋友,实在不行……”
实在不行,只能想点别的招了,总之要先想办法把钱凑齐。
现在齐府已经是众商户的头了,他们早交上银子,太子才好办事。要不然拖延久了,这边得罪了众商户,那边在太子面前也不讨好。
可是九千两……扬州的就算收到信之后立刻让人送银票过来,也来不及。
送走陈伯之后,祁垣把方成和的画小心收了起来,又回屋,把自己的家当全都翻出,装银票的小箱子,最近新做的衣服,买的布料,才购置的金银用具,笔墨纸砚,凡是能卖点价钱的都排排放开,琢磨着怎么换成钱。
然而花出去的钱,再换回来哪有那么容易,都得折价的。
祁垣一直算到夜里,琢磨着周围人谁能有钱,又或者哪里能搂点,算来算去,头昏脑涨地爬去床上睡了。
这一觉却睡的很不踏实,梦里总有种清雅脱俗的香味萦绕鼻端。祁垣迷迷糊糊,心想这明明是他给徐瑨的神隐香。别人怎么会有?
在殿上的时候有人做这个了?他不记得啊?
梦里乱糟糟一片,香户们吵吵嚷嚷,祁垣脑壳疼的不行,拔腿往外跑,却又看见一个肤色雪白的柔媚少年,正香肩半露,被人推倒在石头上……
半露的肩膀越来越冷……祁垣正想怎么不把衣服穿上,就觉肩头有人轻轻碰了一下
他脑子突然清醒过来,霍然睁眼,就见床前坐着一团黑影。那黑影见他睁眼,突然俯身抱住了他。
祁垣被吓地叫了一声,突然一怔,难以置信地问:“徐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