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婷婷和快递小哥一打断,她忘了之前自己是要去给老板准备点水果之类的东西吃,反而埋头继续起刚才的工作。
面前的表格里列满了数字,她一个一个的看,在某些数字上画了记号,然后在电脑上打字记录,准备一会儿全看完后,将自己的想法整理了,发邮件给团队。
“……”大办公室里,始终盯着鞠礼的钟立言,很快便发现她根本没有准备立即拆包。
攥着拳紧张到浑身肌肉酸痛的他,一瞬间松懈下来,突然有些懊丧。
如果鞠礼这时候对老板开启了‘总裁晴雨表’,一定会发现他的小云朵阴转多雨。
惨兮兮。
……
接下来,钟立言再也没办法专心工作了。
他读两行字,就会忍不住转头看一眼鞠礼。
没有拆包。
再看半页邮件,又转头看看。
仍没有拆包。
二十分钟后,钟立言已经开始觉得神经衰弱。
鞠礼还是没有拆包,她稳稳的坐在那里,工作专注度几乎是百分之百,别说拆包了,都没怎么挪动一下,埋头工作如一座雕像。
他攥了攥拳,眉心锁的死死的,脸色沉沉。
口干的捞过桌上水杯,他饮了一口,第一次开始反省:
他交给鞠礼的工作,是不是有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