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气,不愧是我们衙内,一如既往的会说话。
张教头手一抓棍子,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弄得我们人亡吗?”
“这还用问,当然是想见见你女儿,你不会以为我是来见你的吧?”
张教头怒道:“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你别想如意!”
他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一看就知道来真的,现场的人也都看出来了,都有预感,今日一定会出人命,这老头难免一死。
就算最恶毒的坏人,见对方以命相搏也会有所触动。
富安有点担心,他瞄向衙内,却见衙内本人根本没在怕,眉梢都没动一下。
高铭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
高铭寒毛都立起来了,果然,这人,不是一般人,他们应该见过面的,但现在却不认识。
李代桃僵的事情莫不是要穿帮?!
高铭一咧嘴,“我认识的人多了,每天打我眼前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连国子监的博士都没认全呢,干嘛要记得你。”
装傻装傻。
对方又被逗笑了,“不愧是高衙内,连国子监的博士都认不全,看来你忘记我倒也不意外。”
高衙内就这么个人设,高铭掌握的很好,装傻充愣之下,看对方似乎已经接受他的健忘,暂时松了口气,“今日,你非得从我这里夺鸟吗?”
鉴于这个年代的鸟字有其特殊的含义。
那年轻人蹙着眉心,却嘴角上扬,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趁这个功夫,高铭身边的一个叫翁海的参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小人似乎以前跟着您见过这人,他极有可能是……郓王殿下。”
郓王赵楷!
这位可不是闹着玩的,皇三子赵楷,不光因为他爹是当今圣上,更因为他是他爹最喜欢的儿子,没有之一。
太子赵桓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根本无法跟他抗衡,赵楷碾压他毫不费力。
甚至可以这么说,就是赵佶所有儿子加起来都不如赵楷在他们爹心中的地位。
要不是靖康之变,眼看亡国,宋徽宗要甩锅传位给太子,但凡本朝撑得久一点,皇位必然是这位的。
高铭默默的揉了揉太阳穴,难道自己奋斗了这么久,就要因为得罪了赵楷打回原形?
他岂能坐以待毙,他得把这个坎儿过去。
高铭看了下四周,顿时急中生智,他一边哼道:“你笑什么笑,再笑也改变不了这鸟是我的事实,我就是拿它回去煲汤,也是我的自由。”一边往海东青旁边走,笑眯眯的道:“来,心肝,我名字都给你想好了,就叫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