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只抬眼轻轻地看了一眼白兰:“Kufufu,白兰君就这么确定还有下次吗?”
“那就听天由命吧。”白兰笑盈盈地回了一句。
总觉得好像从这两句简单的话语里听出了针锋相对的入江正一:“……”是他错过了什么吗?
不过这些都已经和月见里月见无关了。
因为她早就已经几步走到了中原中也面前:“先生,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原本正拧着眉,准备用自己不会跳舞的借口来再次拒绝面前的女性的中原中也在接到月见里月见的邀请后,生生地把自己正欲说出口的话扭了过来:“可以。”
刚刚邀舞已经被拒绝了一次,现在正在执着的进行第二次邀舞的年轻女性:“……”
这他妈是什么区别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