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悸,更何况是方疏凝?
他有些难受地想,为什么上天总是爱和自己开玩笑?让他一次又一次错过剖表心意的机会?
方疏凝眼下这个情况,他怎么可能再说什么喜欢你之类的话?
柏池挫败地闭了闭眼,一声又一声地叫她的名字,告诉她,这不是你的错。
“阿凝,别这样,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你。”
她却仿佛听不见,一昧沉浸在自责中。
甚至于自言自语: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有朋友……
所以,在今后的将近十年时间中,她没有再交任何一个新朋友。
因为她怕了。
成了不敢再去碰触的禁忌。
而柏池,成了她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