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狠狠的摇了摇头对小强说:“为师再教你一个道理,面对女人的时候如果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最好还是听他们的,否则你在家中耳边就不用指望着能清静了!她们的必杀技你知道是什么吗,当然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你看,现在你姐姐已经开始找绳子了!”
如果可以的话张浩真的不想把司徒静从房梁上摘下来,他宁可让司徒静在上面多挂上一会,为的仅仅就是希望自己的耳边能清静一下!
但是事实上可不能这么做,好歹司徒静也是个公主级别的人,如果他死在这个地方事情可大发了!再说小强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吊死吧,虽说他现在也摆出了一幅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小强,去把你姐姐从上面抱下来,你这熊孩子,让你抱下来不是让你把凳子踢到一边去!”
“老师,姐姐之所以会挂在那个地方完全是因为您不听她的,这种事情还是您自己来吧,徒儿不好代劳的!”
“你这孩子是要欺师灭祖么,怎么老师吩咐你做点事情就这么困难!”
“因为我真的不想做,我还想让耳边清静一点,我来这里是学习的,可不是看着你们两个吵架的!”
“废什么话,你没看你姐姐已经翻白眼了吗?”
等张浩七手八脚的把司徒静从绳子上摘下来之后司徒静又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着她还一边说自己是多不幸!这也就罢了,她居然从自己生命开始的时候细数,这就有点过分了!
等张浩他们要吃午饭的时候司徒静终于说到她五岁那年的事情了!
张浩把一块红烧肉塞进了嘴里然后用筷子敲了敲盘子说:“行了,不就是参加个考试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正所谓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你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对吧!”
司徒静的眼前陡然一亮,她细细的品味了一下张浩刚才冒出来的两句话然后点了点头道:“刚才那两句有点意思,再说说,后面的有吗?”
“没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哪能张口就做出一首好诗!”张浩的脸臭的可以,丝毫不给司徒静什么面子!
“哎呀我的好官人,你再仔细的想一想啊,我这段时间正准备把您的诗词做成行卷递到主考官的手里面,到时候可是会给你加分不少的!”司徒静兴奋无比。
在她看来不说别的,就说张浩之前写出的那几首诗就能让他在主考官的心目当中留下一个非常好的印象,之后的科举考试只要不是太差劲金榜题名是肯定的!
张浩一听也是眼前一亮,他可从来不觉得考试的时候用点小手段什么的是多羞耻的事情,主要是你得有这个本事!
现在自己身边有这么好的资源为什么不利用一下?这不就等于是以前应试教育里面拿到了钢琴十级的人可以加分一样么!
所谓的行卷自古有之,在考试之前一些有关系的考生往往会把自己平时写的文章编篡成卷送上去,这样考官看了这些考生平时的文章无形当中会给考生增加不少分数!
当然了,能把行卷递上去的考生往往都是一些世家子弟,亦或者是家中有不少钱的。穷苦的考生应该是没有这种机会,先天的差距造成了后天机会的不平等,在什么时代都会有这种现象!
张浩走了几步开口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先祖,一战定江东!”
等一首诗作罢迎接张浩的是小强崇拜的目光,以及司徒静兴奋地全身颤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