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真的要毁在自己的手中?
若是一般人有这种酿酒的秘方掌柜的说什么也会想办法弄过来,可以找一些黑社会的朋友跟人家友好的谈谈,或者是跟官府递上点钱从中找些手段。
但是对方是张浩这些手段自然是不敢用了,堂堂兵部尚书家的公子,黑社会什么的肯定是不敢招惹了,毕竟军队才是这个国家最大的黑社会。
至于花点钱让官府帮帮忙那就更是扯淡了,没看见张浩那小子已经让王爷开怀大笑好长时间了么,再加上他的老子也位居要职,哪个脑袋秀逗的衙门敢跟他过不去?
不甘心的掌柜找了个机会将张浩拉到一边拱手说:“张公子请了,不知道你们家这酒水的秘方卖不卖,若是卖的话小老二愿意出高价收购!”
张浩现在正忙着公关四王爷呢,哪里有时间跟这种市井小民磨牙。他鼻子朝天的哼了一声说:“你在开玩笑么,不卖!不过酒水倒是可以让你们代为销售!具体的事情明天到府上来找我的秘书详谈吧!哎呀王爷,这杯酒您可是要喝完了,正所谓感情深一口闷,就咱们兄弟两这感情难道还不能让你干了?”
掌柜的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明天小老二一定上府上去。”
张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记得把钱带好了,先跟你打个招呼,三年的代理费是十万两银子,酒水要另外算钱。让你卖三年,你可以选择一州之地作为独家经销商,就是在这个地方只有你能卖这种酒。”
“十万两银子!给你?”虽说仙客来挺赚钱的,但是一次性拿出十万两谁不牙疼。
“没钱做什么买卖?你这家店铺不错,有没有想要把它卖了?我高价收购,这事情明天可以到府上来谈!我很忙!”说完张浩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虽说代理权可以卖出去,但是张浩觉得总要有一个地方需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凡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是没有错的。选来选去他觉得也就是帝都这里风水最好了。
其实他早就盯上仙客来了,今天有机会自然是动手了!这里地理位置好,而且还是老字号。最重要的是所有设备都齐全,改个名字就好了。
至于花钱多一点那就不是问题,刚刚才拿到十万两的代理费,花点钱算什么?老子现在穷的就剩下钱了!
四王爷还是醉了,先不说张浩弄出来的酒水要比这个世界的黄汤水度数高上一大截,就说张浩不停的在那里劝酒任谁也架不住。
什么感情深一口闷,什么感情铁喝出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何还能不喝,张浩突然觉得高手寂寞,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几个人能跟他交手。
这套说辞在武将这边格外的受欢迎,只见一个个五大三粗的互相彼此拉着对方的手嚷嚷着,今天不喝出血来不算完!
张浩觉得按照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若真是喝得胃出血了那还真是完蛋了!
转了一圈张浩觉得很开心,看来大家都非常喜欢自家的酒,这就是好事情。
突然间发现霍广全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闷酒,而且喝得眼泪横流,这可把张浩吓了一大跳。
这是个什么情况?没听说过喝酒喝得高兴了会哭成这个样子的,这是什么问题,难道酒水方面还存在瑕疵?
“霍大人,小侄有礼了,为何众人都如此开心您却坐在这个地方喝闷酒呢?”
霍广全急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说:“到是让贤侄笑话了,酒的确是好酒,可是现在老夫的心境不适合喝这种好酒。想起我霍广全已经是知命之年,居然还没有一儿半女,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愧对列祖列宗,每每念及于此就肝肠寸断啊!”
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张浩很能理解霍广全老同志心中的想法,到了这个年龄还没有孩子的确是一件闹心的事情。
“老先生切莫悲伤,儿女是命中注定的,只要多努力一些总是会有的!”有些事情张浩也不好说的太多,只能表面上一说。
可是谁知道今天霍广全真是喝大了,所以他拉着张浩的手痛哭流涕道:“恐怕已经不可能了,老父少年时候挥霍无度,现在身体已经亏空的太厉害,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张浩毫不在意的一挥手道:“这有何难,这一小瓶酒您拿着,每天饭后喝,里面我加了许多名贵药材,保证半个月之后让老先生犹如猛虎!正所谓天苍苍,野茫茫,一枝梨花压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