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素仔细地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将这些都放在一处。”
“是,太子妃。”采莲应道,随即便命人将三个大箱子放在了一边。
叶锦素看着身旁的箱子,收获颇丰,抬眸,注视着慧妃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宸妃如今就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犯人般,在一旁沉默不语。
怕是这大殿内,除左她自个,最自在的便是沈昭容了,见她始终是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态,叶锦素淡然一笑,看来这宫中最深藏不露的在这里。
深夜时,上官綦径自前来,看着大殿内的血迹斑斑,还有一旁垂首端坐的内命妇,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叶锦素身上,见她气色还好,也便放下心来。
叶锦素正要起身,上官綦上前扶着她,“可有什么想吃的?”
“没有?”叶锦素摇头道。
上官綦伸手,为她把脉,“这里交给她们几个便好,你还是歇息片刻的好。”
“好。”叶锦素自然知晓上官綦的关心,故而,任由着他轻抚着自己的容颜,抱着她离开了如意宫。
“你发现什么了?”叶锦素知晓上官綦这么晚过来,必定是有何发现。
“嗯,跟我回东阳殿一看便知。”上官綦浅笑道,抱着她缓缓地向东阳殿走去。
大殿内,凤锦与采莲立于原处,众人见叶锦素离开,顿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有了短暂的停歇,接着便有了一丝的精神。
抬眸,看向慧妃,右相夫人第一个说道,“这有人自认没有那翻天的本事,还非要做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自个找死不要紧,偏偏连累着旁人,瞧瞧,如今可都是跟着受罪,我等受些罪也便罢了,可是,白白连累了整个家族,可真正是作死啊。”
“就是,真不知是何人,袭月公主的寿宴,本该是喜庆之事,不曾想到却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想起刚才那宫女被极刑的情形,此刻,我都心有余悸。”大学士夫人连忙附和道,想到这里,她还忍不住地拍着胸口。
“若是此人还未寻出来,那我等岂不是要在这里待上两日,这一日都去了我半条命,还有两日,到时候,岂不是呜呼哀哉?”兵部尚书夫人扬声说道。
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怨念声,怨声载道,适才还死寂般的大殿此刻异常的喧闹,众人皆是愤愤不平地怨愤道。
“众位的眼里还有本宫吗?”如妃温声开口,终于将大殿内的喧嚣抑制住。
凤锦和采莲始终一言不发,此刻,她们只管看好戏便可,反正,出丑的也不是她们,这些个达官贵人家的夫人,以往都是眼高于顶之人,何时受过这等的怨气,如今,不让她们发泄出来,怕是,等到两日之后,当真会憋闷而死。
“袭月公主中毒一事,你等皆是有目共睹之事,而整个后宫的确只有东阳殿有海棠,不管其中到底是何缘由,如今,一日未将凶手查出,即便不是太子妃,本宫亦是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如妃一向温婉的神情,此刻却变得有些威严,语气更是强硬起来。
众人听罢,连忙噤声,如今,上面的那几位都是不能得罪的主,毕竟,她们是主子,作为臣子的怎敢在主子面前胡言乱语。
右相夫人心中是忿然的,心中也清楚,如妃虽是自个的女儿,但是,如今更是皇室嫔妃,她可不能让如妃在宫中失了颜面。
慧妃绞着绢帕,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更是悔不当初,若不是自己鬼迷了心窍,听信了长公主的蛊惑,怎会做出如此之事,可是,如今覆水难收,她只期盼着此事不要牵连着自个娘家的好,可是,如今她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下面的这些人怕是要将这三日来的怨气尽数发泄在她的身上,到时候,自个是在街南头。
慧妃如此一想,便觉得叶锦素太过于可怕,内心充满着恐惧,她如此做,就是想让自己没有任何后退和反悔的余地,如此的话,到时候怕是……
想到这里,慧妃顿时脸色惨白,强忍着内心的惧怕,她如今只能一拼。
上官綦抱着叶锦素回到东阳殿,那些昨夜还盛开的海棠如今尽数地凋谢,这让叶锦素有些不解,看到他,“难道这海棠里面有古怪?”
“嗯。”上官綦抱着叶锦素径自进入内殿,“这些海棠并非普通的海棠。”
“这海棠里面有毒?”叶锦素看向上官綦,想着这海棠亦是经过仔细检查之后,才送入东阳殿的,怎还会有毒?
“这海棠无毒,但是,这东阳殿外有毒。”上官綦抚摸着叶锦素,“幸而,你一直在内殿,极少出去,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叶锦素眸光一蹙,到底是何人,总是三番四次的要下毒害她,想到这里,她眸光闪过一抹狠戾,“此人必定要除。”
“这海棠花是上官敬派人特意搬入东阳殿内。”上官綦看向叶锦素,“他不想你生下我们的孩儿。”
“我知晓。”叶锦素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她却不想总是如此受制于人,而且,她已经越发的小心了,为何,还是处处受人挟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