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八姨娘院中走去。
待她到八姨娘院中时,各院中的姨娘已经早早地站在屋子内,隔着纱帐,便听到八姨娘痛苦的叫声,叶锦素眸光一沉,问道,“这是怎么了?”
“少夫人,奴婢也不知,半夜时,听到八姨娘突然疼痛地大叫,奴婢便前来一瞧,吓了一跳,好在李嬷嬷在一旁。”跪在地上禀报的丫鬟便是昨夜叶锦素看见的从五姨娘院中离开的丫鬟。
“这怎么会突然见红呢?”二姨娘在一旁不解地问道。
“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三姨娘继续问道。
“莫不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五姨娘忍不住地问道,“八妹妹如今的这副模样,和妾身上次疼痛的模样倒是极像,难道是也中了麝香?”
众人一听,顿时一惊,便看向五姨娘,“五姨娘,这种话可说不得。”二姨娘连忙接过,意思是警告。
“我不过是怀疑罢了,一切还要等大夫来了再说。”五姨娘绞着手帕,站在一旁辩解道。
“上次若不是少夫人身旁的丫鬟,怕是五姨娘如今还躺在榻上呢。”二姨娘瞪了一眼五姨娘,冷嘲热讽。
“既然如此,那还请什么大夫,让少夫人身旁的丫鬟瞧瞧便是。”五姨娘连忙接话,看了一眼叶锦素,“少夫人,如今人命关天,便让少夫人身旁的丫鬟看看。”
“凤秀,你且去看看。”叶锦素看向凤秀。
凤秀垂首应道,随即便进了内室,不到片刻,便走了出来道,“少夫人,八姨娘是中了麝香。”
“麝香?”叶锦素疑惑道,转眸,看着内室的躺着的八姨娘,“怎会又是麝香?”
“奴婢适才看了,确实是麝香。”凤秀肯定地回道,“奴婢已经为八姨娘施针,不过,胎儿能够保住,还要等等,毕竟适才见了红,其他书友正在看:。”
“嗯。”叶锦素点头,眸光冷凝,骤然转身,走向前厅,端坐主位,“采莲将这院中的丫鬟婆子都给我带来。”
“是,少夫人。”凤秀垂首应道,转身,命人将八姨娘院中的下人都带来,除左站在叶锦素一旁的众位姨娘和姑娘,便是跪了一屋子的奴才。
叶锦素眸光阴沉,“说说,素日是如何照顾八姨娘的?她怎会中了麝香?”
“少夫人,八姨娘的日常起居都是由环儿负责的,老奴们不过是打杂,其他的真不知啊。”李嬷嬷跪在地上,扬声回道。
叶锦素扫过最先跪着的环儿,她便是与五姨娘勾结之人,“今儿个除左你动过八姨娘的饮食起居,还有何人来过?”
“回禀少夫人,早些个都是奴婢亲力亲为,但,晌午后,应着少夫人的恩德,大总管带来了新拨给八姨娘的丫鬟佩儿,八姨娘便见了她一面,着实喜欢,便说了几句,之后,八姨娘再无出过屋子,一直安胎,晚膳之后,佩儿便前来送安胎药,八姨娘喝过安胎药,便歇下了,直到半夜,八姨娘突然大叫,奴婢冲了进来,便看到八姨娘见红,才去请的少夫人。”环儿跪在地上,如实回禀。
叶锦素眸光一沉,“那你的意思是今儿个,除左你与佩儿,便没有人再与八姨娘接触过?”
“请安之后,是六姨娘送八姨娘回院中的,自此之后,便再无任何人。”环儿垂首,看不清她此刻在想些什么,但,能感受到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在面对她如何冷冽的语气,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惧怕。
叶锦素沉吟半晌,“如此,便派人前去搜搜她们二人的住处。”
“是,少夫人。”采莲领命,便派人前去搜屋子。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那些个奴才吓得浑身打颤,大气不敢出。
而众姨娘则是各怀心思,她们心下明白,如若当真是佩儿所为,实则便是少夫人所为,今儿个,这少夫人为何如此好心要拨一个丫鬟给八姨娘,当时,她们都羡慕嫉妒,如今,却是幸灾乐祸,原来送个丫鬟不是福,而是祸。
叶锦素亦是气定神闲地坐在主位,端着茶盏,轻呷了一口,缓缓放下,扫过众人的脸色,心下一阵冷笑,尤其是看到五姨娘依旧在盘算着什么,叶锦素便觉得此人太过于阴险。
采莲随即前来,回禀道,“回少夫人,奴婢派人前去搜了,发现了这个。”
“拿来我看看。”叶锦素看着采莲手中的手帕。
采莲将手帕递给叶锦素,叶锦素又将手帕丢给凤秀,“查查看,有何不妥。”
“是。”凤秀接过手帕,仔细看遍,回道,“少夫人,这手帕并未有任何的不妥。”
“嗯。”叶锦素淡淡应道,随即便看向环儿和佩儿,“搜身!”
“是。”采莲应道,便命人搜查环儿和佩儿的身。
那环儿显然听到凤秀所言,无任何不妥,身体不由地抖了一下,而五姨娘的双眸明显停顿了片刻。
众姨娘皆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看着环儿和佩儿当众搜身,突然,一块手帕自环儿的身上掉下,凤秀捡起手帕,径自递给了凤秀。
凤秀接过手帕,仔细检查了一番,双眸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