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俏的面容,一袭白衣胜雪,略带愠怒的双眸,灼灼身姿,宛若仙女下凡,清丽脱俗。
“他是我的。”眼前的女子声音中有着不可抗拒的执着,她眸光坚定地盯着叶锦素怀中的男子,沉声说道。
“你的?”叶锦素浅笑一声,“半月前皇上亲自下旨赐婚,他怎会是你的?”
“叶锦素,你并不爱他,为何非要缠着他?”眼前的女子狠戾地瞪了一眼叶锦素,冷声说道,好看的小说:。
“既然公主已经知晓我的身份,便知他如今亦是我的夫婿,我不纠缠与他,又纠缠与谁?”叶锦素目光淡淡地看向眼前的独孤飞燕,低声问道。
“他是我的,我不许任何人碰他。”独孤飞燕听着叶锦素的话,眸光闪过一丝泪花,连忙上前向叶锦素挥掌。
叶锦素翩然后退,轻巧地夺过独孤飞燕的掌风,接着一个旋身,落于一侧,“昭阳公主,你如今这般的举动,要是让天下之人知晓,岂不贻笑大方。”
“那又如何?”独孤飞燕看着无法从叶锦素手中夺过男子,便于她对视,“我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为的就是他。”
“昭阳公主,可他如今乃是我的夫婿。”叶锦素揽着男子的腰际,身形异常的瘦弱,仿佛长年累积的柔弱,让人心生怜惜,叶锦素低眸,看着靠在她肩上的男子,面色略显苍白,俊美的五官,紧闭的双眸,银光洒下,秋风吹过,显得更加的清瘦,如若不是她抱着他,怕是这一阵清风都能将他吹走,叶锦素不由地一叹,想着这样的男子,昏睡了十年,如今长成这般模样,任谁看了都会想要好好保护吧。
“可是你并不爱他,可他却是我活下去的希望。”独孤飞燕看着叶锦素,再看向她怀中的男子,声音略带乞求。
“昭阳公主,你确定你能带走他?”叶锦素抬眸,看向独孤飞燕,一个女子能说出另一个人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就能代表此人对于他的深情,可是,她知道,不论独孤飞燕如何强求,她与南宫霍綦都不可能有任何的结果。
“我只是想带他去找师父,让师父救醒他。”独孤飞燕低声说道,“这些年来,我日夜思念的就是他,为了他,我才活到今日,当我满心欢喜地回宫,想要求父皇赐婚,可是,得知他已经昏睡了十年,你可知当时我的心情?”
“我能明白。”叶锦素看向独孤飞燕,想着痴痴等候了十年,却换来如此的结果,令谁都无法面对,更何况还是独孤飞燕,这个自幼便高高在上的一国公主?
“你不明白。”独孤飞燕嗤笑一声,“我知他不会爱我,可我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带他走,当时我便向,哪怕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我都会陪在他的身边。”
“可是,你为何要带他走?”叶锦素想着独孤飞燕大可不必多此一举,待后日,她上奏上官敬,请旨赐婚便是。
“因为你。”独孤飞燕抬眸,看向叶锦素,“我不想他卷入任何的争斗漩涡,我虽不知你为何要执意嫁给他,但是,我却不想让他与你成亲。”
“公主大可请旨赐婚,不必将他带走,如此麻烦。”叶锦素看向独孤飞燕,不解道。
“我此行来的目的,便是如此,但,当我见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想法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想带他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所有的争斗,带他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独孤飞燕看向叶锦素怀中的男子,抬眸,再看向叶锦素,“你就不能成全我吗?”
“你带不走他,而他也不会跟你走。”叶锦素很清楚,即使如今南宫霍綦清醒,他亦是不会随独孤飞燕离开,更何况如今他昏迷不醒,既然她叶锦素已经决定嫁给南宫霍綦,不论如何,她怎能轻易让他人觊觎自己的夫婿?更甚者从她的手中夺走,前世,她已经眼睁睁地看着华婉瑶自她的手中抢走她所有的一切,这一世,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她的东西。
“你怎知他不愿意?”独孤飞燕目光微冷,注视着叶锦素,“今夜,我必须带他走。”
“那就要看昭阳公主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叶锦素目光淡淡,揽住怀中男子的腰际,足尖轻点,飞身离开。
独孤飞燕见叶锦素要离开,连忙飞身阻拦,此时凤锦与凤秀赶来,连忙上前愈加阻止,好看的小说:。
叶锦素并未回身,带着怀中的男子回了叶府,而不是南宫府。
采莲正焦急地在院内等候,便见叶锦素翩然落地,而怀中揽着一名男子,她连忙上前,待看清楚那名男子,“大小姐,这便是南宫大少爷吗?”
“嗯。”叶锦素微微点头,“去准备热水。”
“是。”采莲应道,便转身离开。
叶锦素扶着怀中的男子径自来到她的房间,将他小心地放在床榻上,盖好锦被,坐与床边,仔细地打量着他。
伸手探着他的脉象,并未任何的异常,她抬手,覆上他的额头,也并无发烧的状况,见他虽然面色苍白,但气色与正常人无异,此时,就像是睡着一般,想着他能这样沉睡十年,不知他能否听到别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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