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入府,虽然有每月的月银,但是身边的丫头要打发,人情礼节什么的,那几两银子就不那么够用了。何况,自家小姐无依无靠,这银子自然不会与府里的小姐们一样多。那如果摊上什么重大事情,自己手头上又没有银子,除了被嘲笑,还可以会有一些事情要发生。
三千两银子如果放在柜坊,还是三千两银子,但是拿去买田产就不同了,这是增值与不增值的区别。清鸳很佩服地看着自家小姐。
陈宝珠答:“你哥哥生性机敏,对于田产的好坏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我把所有的银子都托付于他,希望他不要令我失望的才好。”
清鸳的同胞哥哥闵大成,陈宝珠虽然见过一次,但却对此人印象极深。闵大成是一个憨厚的大小伙子,身形高大,最主要的是脑子异常活络,做哪门营生都很快上道。
“至于长工的事情,他也一并帮我办了吧。”
清鸳的心里面涌过一阵暖流,低声坚定道:“承蒙小姐厚爱,我大哥一定不会辜负小姐的厚望的,待会我就把他找来。”
“不着急。”陈宝珠含笑道,“还有一件事情至关重要。”
她再打开抽屉,取出一封信还有一封银子:“这封信你一定要亲手交到你大哥的手上,还有这封银子,给他到了陕北办事用的。”
清鸳知道自家小姐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再无更换。于是接过银子与信:“小姐,你就等着我的准信,我这就找大哥去。”
看着清鸳转身走出去,陈宝珠轻轻叹口气,前程未卜,她也该留条后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