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温软的小腹,躯体前倾覆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低下头吻上了她瓷白的颈子,嗓音低哑:“爷怎么不说话不算话了?这么多年了,爷这不深谙你嘴里说一套心里想一套的行事作风吗?你这小女子呐,最为口是心非,虽然嘴里不说想要,可心里边可是想的打紧不是?爷不过顺了你心意顺手推舟罢了,哪里就不算话了?”
张子清泪,四爷绝对是变相的报复她来着。
一手沿着她腰线慢慢抚摸着,一手慢慢下移捻上了她的腿心,张子清已经没力气去阻挡他侵略的步伐,只能瘫着身子任他施为的手撑开她微抿的双腿,而后忽轻忽重的色/情揉捏。
“把手环在柱子上,抱紧了。”
沙哑的嗓音在耳畔不容置疑的发号施令,可张子清却依旧双手抱胸迟迟不肯依命行事,四爷没那么多耐性,随之抓了她两胳膊强迫性的将两手从胸口搬到了柱子上。
感受四爷贴在她后背的那蓬勃的蠢蠢欲动,张子清颤声哭道:“你这个变态……”
四爷用腿将她两细腿撑开,闻言随口问:“变态为何?”
“你这个大变态!”
四爷将手指忽快忽慢的抽/送了两下,然后慢慢退了出来,换做早就蠢蠢欲动等不及的某庞然大物,抵着那温软潮湿处慢慢推了进去。
“好好,你说爷变态爷就是变态,都依你。”揽着那柔软的细腰四爷舒爽的厮磨着,来回推/送了不过十来下,他就发现身前的女人身子就软的跟瘫水似的,快要支撑不住的直往下滑,令他不禁开口低斥道:“怎的这般没用?给爷抱紧了,要是不能让爷今个弄的爽了,信不信爷日后每每都将你拎过来弄上几回?”
张子清只能含泪咬牙的扒着柱子撑着,默默承受着体内炙铁般的巨物来回的厮磨冲/撞,承受着身后男人强悍的进攻挞伐。信,她怎能不信,岂敢不信,这种无耻没下限的雄性闷**,背着人当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