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乱的卢政勋只花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已经窜下了楼。那时候大贵族正在吃煎蛋,而他手边则放着一份预言家日报。
“毫无悬念,花公鸡暴打灰喜鹊,是今天的头版。”卢修斯用手指点了点那张他特意张开给卢政勋看的大图——那图上面是一只花公鸡……咳,不对,一只卢政勋把穿了一件黑灰色巫师袍的诺特先生打得不停翻滚哀嚎,“有点可惜,照片虽然会动,但那毕竟是没有声音的。”
卢政勋整理着巫师袍坐下来问:“我能去吗?魔法部的人……”看见他会有心理障碍吧。
“你会听我的话吗,亲爱的?”卢修斯擦了擦嘴巴,给了卢政勋一个让人脸红心跳腿发软的笑容。
卢政勋点头,被他叼着的面包片也跟着晃悠。
又过了半个小时,卢修斯和卢政勋站在了马尔福家的壁炉前,卢修斯递过去了一把飞路粉:“在我后边进来,记住说‘魔法部’。”
“卢修斯,戒指……”没有时间可以让他好好做个戒指出来,就这样去了?
卢修斯抓住了他衣裳的前襟,把他拽了过来,给了他一个潮湿灼热甚至让双方的舌根都发疼的吻,然后他带着微微的喘息问:“还有问题吗?”
“没有。”
卢政勋这么回答的时候,突然想要是以后有了分歧,卢修斯都来这么一手,他还有说话的份么?
一看卢修斯已经走了,卢政勋也只好赶紧跟进去:“魔法部。”
魔法部有很多壁炉,当然了,不是因为这里太冷,需要很多壁炉,而是这里有很多部员,上下班总会用到。
这时候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而突然间,无比正常但又实在是不太正常的——卢修斯·马尔福从壁炉里走出来,完好无损神采奕奕,甚至好像比起过去他冷冰冰的模样,现在还多了些性感的味道,不过这并不是此刻大多数同在此地的魔法部职员盯着他不放的原因——铂金贵族背叛了黑魔王,并且被黑魔王关押了起来,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贵族们知道,魔法部的高层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知道,凤凰社的人则通过另外一些渠道也知道…… 他们都以为他死了,或者更符合他身份的,成了锁在黑魔王床头上的玩具。只有极少数人把那只魔法生物前一天的表现和卢修斯联想到一块,怀疑他已经被救走。而现在,他确实就这么出现了,无比光明正大的。 但下一刻,那只魔法生物也从他身后的壁炉里走出来的时候,整个魔法部陷入了混乱…… 大多数无关之人立刻撒腿逃命,食死徒或者与食死徒有关的贵族职员们全神戒备着,而凤凰社以及与凤凰社有关的人等则纷纷找了好地方准备看好戏。
“什么也别管,跟着我。”卢修斯扭头看了卢政勋一眼。
卢政勋点头,跟上去,看到那些逃走的人的背影,让他忽然有种错觉,好像回到游戏里一样:当他一个人,甚至不需要天族大部队出现在某个地方,就能把那附近的魔族吓得跑得一干二净红楼之姑苏林家,好看的小说:。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同,看到阿拉斯托·穆迪站在一个壁炉的后面,只露出半个身子,卢政勋还对他笑了一下,非常不客气的笑容。
卢修斯带着卢政勋直上了三楼,这里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值得注意的是,傲罗指挥部也在这里……不过婚姻登记不需要走得那么靠里,外边有一个专门辟出来的小房间,上面歪歪斜斜的钉着一块“婚姻登记处”的牌子,无论是谁,就算是黑魔王和邓布利多要来结婚,也只需要走进这里就够了。 这里边的办事员是苏珊娜·威尔顿,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的胖胖老女巫,不过就算是这样的眼镜片貌似也没办法让她完全看清眼前站着的到底是谁。 “来做婚姻登记吗,甜心们?愿梅林祝福你们的婚姻美满幸福。”苏珊娜笑着,镜片后的眼睛拼命地眯着,但也只能看清是两位男士,“不用紧张,这很简单,毕竟只是登记而已,虽然从法律上来说登记后你们就是合法的一对了,但毕竟这不是你们的婚礼,不是吗?”
卢政勋又开始担心了,他没有这儿的身份证……呃!他好像还被划归为魔法生物,未分级中。
“感谢您的祝福,好心的女士,但是我们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这位我愿意他成为我伴侣的人,并不是一个巫师,他不属于我们的世界。”卢修斯用一种卢政勋从来都没从他嘴里听到过的,忧伤而又诚恳的声音倾诉着。 “这不算什么,甜心。”苏珊娜咯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只需要让他填写另外一份……”她在自己乱糟糟的办公桌上寻找着,最后还是魔杖一挥,一份羊皮纸从一个角落里飘了出来,“对,就是这个,在填写了这份文件后,再填写婚姻登记,他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非常感谢您,女士。”卢修斯接过那份羊皮纸,将它塞给了卢政勋,用眼神向他示意旁边的小桌,那里有羽毛笔和墨水。
可是卢政勋却呆呆地盯着那张纸问:“全都要填?”
“当然。”卢修斯挑挑眉,用手指指着纸上的空白处,“必须是真实的,这是一份有魔法力量的文件,只为了记录你的身份。这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