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这杯不要钱。”青年抿嘴,指尖指向角落的苏鑫,“他是因为我才来的,给你们造成麻烦我很抱歉。”
“不需要,我是单纯看他不爽!”特别是这个男人姓苏!
“……”lyber不再说话,在女调酒师焦急的视线下回到吧台里面,对压低声音的好意提醒只是微微一笑。
“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笨的!”
苏鑫家离这里很近,一万块现金也不用取,苏母真怕苏鑫出事没敢报警,没叫家里的司机送,直接打的过来,只花了半个小时。
苏母是第一次来这里,三里屯在年轻人圈子里很出名,对中上流圈子的贵妇却没什么吸引力,他们只会考虑去哪间美容院,如何留在丈夫的心。
苏母拿着皮包结账下车,疑惑“绑匪”竟然把地点选在闹市里,还是担心占了上成,问了路,为北街走去。
对今天来的市一高大多数人来说,他们还真没多少正义感,最多就是一根道德底线那么压着,对黎易倾今天的所作所为也没觉得什么不妥,主要还是因为黎易倾订的赎金把事情小化了,他们之前就听到苏鑫在外面蹦跶的声音了,因为要等黎易倾来没功夫鸟他,不料黎易倾撞上而且管上了。
高干嘛,总是免不了一些恶习,这些人里,如果不是因为黎易倾,也许高中都不一定能顺利读完,原因——违反学校纪律。
几个人又像之前一样围成一个圈,没有避嫌怕麻烦的心理,叶南歌和邰怡坐在黎易倾两边,五十来个人或坐或站,悠哉淡定的模样让苏鑫心虚和害怕。
他知道,京城这地高干多,惹不起的人更多!
今天别是出门没看黄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