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喝……喝酒了……”
“被你们那曹丞相拉着喝了一点。”新郎说着走近浴桶,伸手挽起她搭在胸前乌黑的发丝道:“呵呵,今晚是咱们洞房花烛夜,我当然着急回来了。”
“我……我……那个……”新娘霎时红了脸,双手抱在胸前,羞赧的道:“事情太急,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管是准没准备好,总要迈出那一步的!”新郎一把将她从水里捞起来:“你放心,你姐姐交代过了,她说你是个好姑娘,我会很温柔的待你,不会弄疼你的。”
新娘见无法躲避,护着自己胸前的柔软,低着头问道:“姐姐她为什么不来参加我的婚礼。”
夜己顶俩声。“你姐姐她晚上突然肚子疼,所以来不了,刚刚她派人过来,让我给你说声抱歉。”他像是有些急不可耐了,打横抱起新娘便往外间走去。
“啊!”新娘大叫着,却还未忘记自己挂怀的事:“姐姐她没事吧?”
“你放心,他很好。”
新郎刚把新娘放躺在床上,门便被推开来。
见新郎脸色不豫,魏嬷嬷扬了扬手中白色的帕子,讪讪道:“皇上,按规矩……”
新郎冷声道:“拿过来,然后速度给朕滚出去。”
那样子,像极了好事被打断,抑郁极了。
“是是是。”魏嬷嬷疾步走过去,见到床上捂着脸不着寸缕的新娘,将白布铺到她的身下,眉开眼笑的带上门,挥退守夜的宫女,自个儿守在了门外。
不多时,里面的烛火被剪暗了许多,朦胧的灯光透过窗棂射出来,昏黄的一片。
又过了没多久,里面传出一声女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叫声,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低吟。
魏嬷嬷老脸上顿时漾起一朵花来。
突然间瞥见院门口一道白色的身影,魏嬷嬷想到自己昨日因为她被摔得老骨头现在都还在疼,遂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只微微屈膝,得意的道:“皇后娘娘,今儿皇上怕是没空去你那了,不如让老奴送你回去?”
云欢似是无心理会她的无理,神情略带哀伤的嚅着嘴问道:“他们……已经圆房了吗?”
“禀娘娘,此时正在圆房。”魏嬷嬷心想,看我气得你吐血:“娘娘肚子大了,这后宫从前除了娘娘又没有一个女人,皇上许是许久不曾碰女人,老奴刚刚听起来可勇猛了,咱们公主那娇吟声啊,一直不曾断过。”说着还竖着耳朵,做出一副倾听的样子,然后道:“你听听,你听听,这么远都听得见。”
“我知道了……你去守着吧,没得他们一会儿有什么需要的。”云欢说着,状似神情落寞的转身。
魏嬷嬷不曾瞅见,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的那么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