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真意切切,又岂容旁人去插上一脚?
朱大人现在可算是看得明白,皇后今日的举动,不过是设了个套让那两对母女往里跳呢!现在他心里别提有多恨自己的女儿自作主张站起来了,如果皇后娘娘一会儿真要剁了自己女儿的手,他也无话可说,只求别牵连到朱氏一大家人子人才好,!
瞥了眼对面的夕雅公主,朱大人不由得心中愤懑。好好的抚琴助兴,非要被你搞得现在这般难看的境地,我倒要看看你那女儿会有何好下场!
哼,想当初宜贞大妃乃是太上皇的亲妹子,临终前嘱托先皇将自己的女儿尔雅许给新皇。尔雅觊觎新皇多年,且那时的新皇还只是没有恢复容貌的王爷,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对镜顾盼、疯疯癫癫的下场!这夕雅公主与梦雅公主,千依郡主与宛莹郡主又能算什么呢?
众佳丽已经抚琴完毕,众臣不由望向云欢。。
“看众臣的表情,似乎轮到本宫了。”云欢微笑着起身,云淡风轻的道:“今儿本宫就为大家展示展示山樵夫人的《鸾凤引》吧!”
一句“山樵夫人的《鸾凤引》”,无疑将人们的情绪推向了惊骇的巅峰,纷纷震惊于顾山樵这个传奇中的女子谱写的传奇中。而云欢说要抚《鸾凤引》,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但是看她那样子,哪里又像是开玩笑呢?
那几位适才还沾沾自喜的佳丽及其家人莫不是更加忧心了,难道真要被剁掉一只手吗?
“宛儿,冷静点!就算输了,母亲也不会让你有事的。”梦雅公主感到自己的女儿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握了握她发凉的小手,耳语道。萧夜离这样出色尊贵的男人,必须是自己的女婿!
薛宛定定望着自己的母亲,想到起初自己被家族选上欲送到蒙京来时,自己母女还千般不情万般不愿的,然而见到萧夜离后,那内心狂跳的感觉到现在她依旧记忆犹新。
点了点头,薛宛眼中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坚定。
“请大家跟本宫移步殿外吧!”云欢说着,在萧夜离的搀扶下,走在了前头。
在场堂而皇之的听过云欢抚《鸾凤引》的,只得断魂六少、无双、萧夜离以及云欢身边相熟的人而已,其他人哪里有那个耳福?然他们纵是听过,却还是满心的期待着能够再一次见识那百鸟起舞的画面。
“虚张声势!”江岚不以为然的小声嘀咕。
云欢唇角微翘,不置可否。倒是萧夜离一记眼刀甩过去,吓得她一个腿软倒在了自己母亲的身上。
皇后懿令,众人哪敢违背?只得跟在急不可耐的断魂六少等人后头出了大殿,前往隔壁地势开阔的御花园而去。
御花园内,琴案琴凳已经备好,独缺一架瑶琴。
“琴儿。”云欢坐到琴凳上,轻轻唤道。
琴儿抱着一架瑶琴,一个纵身从围站的人群头顶踏着碎步进到圈子里:“小姐,鸣凤琴到。”
琴儿展露的一手轻功,已经让众人唏嘘不已,再看琴儿的容貌,在场佳丽鲜少有人能及,薛宛心中不由一阵酸涩。那女子叫她小姐,一个下人便能如此出色,她云欢到底什么来头?
不对,刚刚那丫头说的是“鸣凤琴”!
但凡会抚琴的人,多数皆听过山樵夫人、凤鸣琴以及鸾凤引的!
薛宛与江岚一阵对望,眼中分明写满了惊骇。
鸣凤琴乃是上古宝琴,山樵夫人轻易怎肯送给她人?唯一的解释是,她乃是山樵夫人的徒弟!
“呵呵呵,”云欢斜了她们一眼,双手轻附在琴面上,笑得无害极了:“千依郡主,本宫刚刚话没说完便被你打断了,现在本宫不妨将那未说完的话完完整整的再说一遍,你可要听好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江岚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快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她可以选择不听吗?
云欢凝着她,一字一顿的道:“说到书画,本宫信心十足,至于抚琴嘛,那更是不在话下!”
她下巴轻抬,神情傲然,坐在琴凳上虽是比站着的江岚矮了一大截,但江岚却感觉她天生就该睥睨众生。
谁敢跟山樵夫人的徒弟比啊?这……这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她真的不想被剁手啊!现在她还可不可以后悔?
江岚心下一急,倒在了自己母亲怀里不省人事。
刚刚比过琴技的佳丽除了薛宛之外,都是一副将要大祸临头的样子。
“皇兄,皇帝侄儿,千依身子不适晕过去了,请容夕雅送她回去请御医诊治诊治。”夕雅公主也认知到今晚不得善终,想要藉机遁走。
云欢哪会让她如愿?不待萧博琛跟自己的男人回话,忙道:“夕雅姑姑,本宫还没开始抚琴,你这就要走了吗?你们费尽心思想要服侍皇上,这不等结果就走,有些说不过去啊。”
夕雅此时已经恨死云欢了,强颜欢笑道:“皇后娘娘,夕雅母女这些日子就宿在宫中,一会再来便是,当务之急是寻御医为千依看看才是。”
“那么麻烦作甚?”云欢起身道:“本宫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