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承受便把这种苦痛加诸到我的离儿身上?!”
“对不起,离儿,珍宓儿。”萧博琛呐呐的道:“我当时有想过的,只要离儿能躲过这一劫,我便会尽力的去弥补的。而怎么多年,我一直在这么做!”
“你可曾知道,离儿第一次毒发的时候,险些救不回来了?”珍宓儿泪眼朦胧的道:“你可曾知道,有一次为给离儿降温,我抱着他在冰窖里睡着了,醒来时发现他险些冻死过去?”
“母后……”萧夜离将自己的母后揽进怀里,他虽说没有那些记忆,可是听到自己的奶娘说起时,他无数次为自己有这样的母亲而感到深深的自豪。
“离儿第一次毒发时,我就躲在栖霞宫的屋顶上,当太医宣布离儿不行的时候,我也恨死了我自己。”萧皇悲恸的道:“我还知道是你让人去拎了一桶冰,将离儿泡浸在冰水中,离儿才活了过来。”
云欢冷冷一笑道:“那么父皇,你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欢儿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萧博琛郁郁的问。
云欢不置可否,只直勾勾的望着萧博琛。
萧博琛凝着她强势的眼神,最后败下阵来:“就因为我心疼,所以不敢面对离儿,更不敢下去看他。”
“将帝位传给夫君的想法是何时起的?这也算是对他所受苦累的弥补吗?”云欢又问。
“我……”
萧博琛再次承认这个儿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嘴巴太利,总是得理不饶人!“那是在第一次看见圣鸟的时候!当时我想,你手握圣鸟,而离儿冥冥中娶了你,那么离儿应该就有掌握天下的可能,这也就意味着离儿不用死了!于是我有了废储、以江山弥补离儿的想法。所以在你对付萧明晖的时候,我心中暗自高兴的同时,几乎都是站在你跟离儿这一边的,这点,你们应该都深有体会吧?”
云欢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道:“好了,我想知道的也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
萧博琛也不想面对这样沉闷的气氛,起身望着萧夜离,动了动嘴皮,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等萧博琛离去,珍宓儿急切的拉过云欢的手问道:“欢儿,在不伤害我孙儿的情况下,离儿的蛊毒有得解吗?”
云欢自信的一笑道:“母后你放心,还有一年的时间呢,儿媳定有办法为夫君解蛊的!你还没用午膳吧?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才不要和那个害我儿子的人住一起!除非离儿毒解,否则我一辈子不可能原谅他!”珍宓儿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道:“欢儿,离儿,不如让我去你们宫外的府邸住断时间吧。”
云欢与萧夜离对视了一眼,笑道:“这样也好,就让你去那静一静,六少在那,我跟夫君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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