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变得欣喜难抑:“不过今儿儿子将她那姘夫给砍成了人彘装在瓮中,送到蒙北街最热闹的地方供人观赏,相信明儿一早定能轰动全城!儿子又让几十个男人狠狠的羞辱了静怡一番,那野孩子,必定不保,呵呵呵,儿子总算是出了这些日子的恶气!”
赵月婷非但没觉得儿子的手段太过毒辣而让人不齿,反而觉得这样的做法很是解气。这大约就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人吧?!
母子二人又闲话了一会,萧明晖才在李德全的陪同下出了承德殿,往萧皇的寝殿而去。
天色已经蒙蒙亮,纵是劳碌了一整晚,萧明晖却依旧精神奕奕,一点不觉得困。
一路上踏着轻快的步伐,望着道路两旁挂着露珠儿的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精神越发抖擞了。
推开历代皇帝寝殿的大门,屋内金碧辉煌的摆设耀花了他的眼。
这一切,从今往后就属于他萧明晖的了!
如果说非得这样才能将北萧国的皇权抓在手上,他何必像只狗似的,在萧博琛跟前摇尾乞怜亦不能得到他半点的青睐?
他要让萧博琛那个老东西后悔,后悔曾经不曾善待自己,不但废了自己储君之位,还剥夺了自己作为皇室一员最后的尊严,将自己赶离蒙京城!他还要将曾经那些给自己白眼的人狠狠踏在自己的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不过他能有今日,实在应该感谢南陈国助了自己一臂之力!
若非南陈国让东楚国覆灭,云欢夫妻岂会因为跟西赵结盟的事离开蒙京城?又怎会将北萧国内军队全都调到了边城防守?若非蒙京城中只余下不足两万的禁卫军维持治安,他手下那十多年囤积起来的三万人马真是太不够看了!
总之,天时地利人和,合该他萧明晖有今日的胜利!
“哈哈哈……”
萧明晖大笑着走向足可以容十来人横躺的龙榻,一下子将自己甩了进去。
仰躺在铺着描金绣龙的玄黑床单玄黑被子的龙榻上,萧明晖张开双臂,全身放松,突然觉得此时此刻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让人仰望尊崇的地位,主宰别人生死命运的权利,挥之不竭用之不尽的金钱……
他通通都会拥有!
这便是帝王的权柄!历经千百年,无数英雄豪杰就算抛头颅也要争上一争的帝王权柄,已经有一半握在他萧明晖的手上了,他必将改写北萧历史,成为让人景仰的一代帝君!
现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命根子……怡中没唇果。
不过他相信,他一定能抓住云欢,让她为自己医治好!再然后,定有数不尽的美人投怀送抱,让他尽情的取阅!
想到这,他身下突地一阵燥热,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想要与人苟合的冲动。
他恨,恨极了云欢的手段!让他有着男人的敏感思想与感官,却没有解决需求的能力!这是让他最为苦恼的地方!
“来人!”萧明晖脸色突然间变得难看,让一旁一辈子守在君王身边察言观色惯了的李德全也极为不解刚刚还笑脸盈盈的他为何一下子就变得不高兴了。
李德全一甩拂尘,战战兢兢的趋前两步,恭敬的道:“皇上,老奴在!”
萧明晖猛地坐起来,吩咐道:“去将荣欣公主给朕带来!”
“是,老奴这就去!”李德全答着,弓着身子退行着出了大殿。心道:他要找荣欣公主作甚?难道他的命根子治好了?
虽是这样想着,他李德全可没半点胆量去质疑他的不是!比起萧皇,萧明晖可是难应付多了!
不多时,被捆得像个粽子似的无法动弹的容月在李德全的引领下被两名兵士抬到了萧明晖跟前。
她身上还是刚刚那一身浅蓝色的锦衫,只是身上的水渍早已经风干了。
萧明晖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双眸冷凝的瞪着抬着容月的士兵问道:“是谁让你们把她给捆起来的?”
容月怒目圆瞪,分毫没有因为萧明晖为了自己斥责别人而有半分的感动。
“……”两名士兵双腿打颤,被萧明晖身上凌厉的气势吓到。
“罢了!”萧明晖摆摆手,道:“把她放到床上,你们全都退下。”
“是!”两名士兵赶忙小心翼翼的将容月平放在床上,跟着李德全退了下去。
萧明晖坐到床沿,轻柔的抚上容月刚刚被自己打过的略微红肿的脸颊。
容月觉得被碰过的地方犹如恶蛆爬过般恶心,别过自己的脸,扭向床里侧,躲过他的抚触,咬着牙根道:“你把我弄到这里来是要干嘛?要是看不惯我活在这个世上,大可以一掌拍死我,我容月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萧明晖掰过她的脸,以手轻轻的固定着她的下巴,貌似深情的凝着她的越发红润丰腴的俏脸,柔声道:“月儿,我怎会舍得你去死呢?”
容月动弹不得,只得与萧明晖对视着。
听了他的话,打心里发出一声轻嗤,逼视着他的眼,问道:“当初是谁改了药方企图要我的命?萧明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