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散步去了,散步?那定然就在小镇里。
结果他差点把小镇翻过来,都没看到人影!
又赶紧找邢帆,五人一小组把精兵都派出去四下搜索,围着城里城外和小树林四处找,那人却像凭空消失了。
偌大的天地,四处白茫茫一片,就是不见那人踪影。
“怎么可能找不到!”庄夙颜怒急拍桌,“再去找!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散个步怎么可能走得没了影子!”
是啊,散个步怎么可能走那么远,但……胡小海这个神人就是做到了啊。
任王师再聪明,哪里会想到这人已经过了皓雪宫边界线?而且是莫名其妙走了捷径。
邢帆小心翼翼道:“会不会已经过了边界了。”
“怎么可能?”庄夙颜否决了,“去边界线还要一天一夜的路程,少主又不会功夫,飞也飞不过去。”
是啊,飞不过去,可他不是走过去了么。
庄夙颜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自己这一想错,就真的错过了正确答案。
随后,哪怕他们再怎么找,也不可能找得到人了。
庄夙颜连最坏的打算都想了,会不会有太子殿下的人一路跟踪他们,把人绑走了?
可问了镇里的人,又并没有可疑人进入小镇。小镇这么小,又冷清,来来回回的人谁不记得呢?
庄夙颜一头雾水,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咬了,又痛又痒又难受,挠又挠不到。
这天寒地冻的,白日还好,晚上可怎么得了?这若是出了什么事,那人又怕冷成那样子……
这一着急,竟是六神无主了。
直到快到傍晚,皓雪宫那边有人送来了信,说是邀请他们去做客,而那个让王师疯了一天的人,居然早就过去了。
当着使者的面,王师一时没控制住,直接把胡小海亲手写的信撕了个粉碎。
邢帆在心里默默叹气:少主啊,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啊。
路上气压低得不行,那使者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好闷着头不说话,只管带路。
王师开口,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我们少主,没打扰到你们吧?”
“没。”那人愣了愣,“宫主待他很好,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人好像一见如故,已经称兄道弟了。”
邢帆微微吃惊,庄夙颜也暂时放下心头不满,愣了愣神,不敢置信道:“称兄道弟?你是说,那位皓雪宫宫主?”
“是啊。”那使者点头,“还好酒好菜地款待他,今儿个你们少主吃掉了大半只烤猪呢。”
王师:“……”
在自己找他找得要疯了的时候,那家伙居然在吃烤猪?!
光是想象少主流着口水,看着烤猪双眼发光的样子,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轩辕国的少主还能再出息点吗,!!
他抹了把脸,努力将想咆哮的愤怒压回去,道:“少主是如何和宫主见面的?”
“听说是宫主在树林里捡到他的。”那使者道:“宫主还说是缘分。”
恩?
王师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按理说,发现擅闯皓雪宫的人都应当是不问来由直接处死,这宫主却一改常态,与传闻里铁腕治下,严厉冷漠的形象大为不同。
居然原谅了少主,还请他吃东西,还称兄道弟。
王师突然莫名有一种蛋蛋的危机感。要说是什么危机,他自己却还没弄清楚。
只觉得心里有些不爽。
那使者自然不会带他们走林中捷径,那本就是皓雪宫的秘密,只是胡小海莫名其妙迷路走了进去。
所以待他们绕进大路,快马加鞭进了皓雪宫地界后,早已是后半夜了。
皓雪宫里还大亮着,走近了,能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紧张氛围。
庄夙颜皱了皱眉,和邢帆被领着一路往里,到了客人住的院落,就见前头一个白影闪了出来。
来人的样貌身姿,还有那一身绝顶的功力,都让庄夙颜和邢帆愣了愣。
“你们谁是王师?”樊雪寒在外人面前还是很会摆谱的,看起来就是一个宫主该有的样子,和某个少主完全不一样。
“我是。”庄夙颜心里已经知道面前是何人,礼貌地行了礼,道:“鄙人庄夙颜。”
“装素颜?”樊雪寒莫名其妙,“你又不是女人,又不化妆,装什么素颜?”
王师:“……”
为什么他觉得这说法略耳熟?
“算了。”樊雪寒挥挥手,“你们跟我进来,轩辕少主有点不妥。”
庄夙颜一惊,之前打算见到某人就发飙的气势刹那没了,跟着人进了屋,就见床上,正躺着一人呼吸困难,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是怎么回事?”邢帆也大吃一惊。
庄夙颜冲过去把脉,见他脉象并无不妥,也不是中毒,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樊雪寒道:“吃过午饭没一会儿就这样了,我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