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堆。这轩辕永逸别的不行,身子骨倒还结实,一天到晚被折腾来去,也没见生病过。
仔细想想,似乎自己还真的没被如此着急关心过。这种感觉来的太突然,让他一下有些适应不了。
他倒也不是非要人哄着疼着的少爷,在外求学时一个人也独立惯了。自己做菜做饭,病了吃了药闷头睡大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好看的小说:。
只是那时候好歹身边也有亲人,朋友也好,导师也好,还有父母不时打来问候的电话。他从没觉得孤独过,因为就算离得再远,也知道有个可以回去依靠的地方。
这大概就是家的魅力所在。
可自从来了这里,他脑子里一直转的都是如何保命,如何适应下来,如何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糟糕。
却是忽略了,心里那份被藏起来的害怕和孤独,一旦被挖出来,光是想想,都要让人发疯。
他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庄夙颜揉过的地方,仿佛还带着丝丝温度,让他的心跳加快了一点,却又无比平静。
那家伙……还有这么一面吗?还是说,因为自己是少主,所以才会这样做?
他呆呆地想着,竟是忘记了身后的疼痛。
邢帆带着大夫来后,庄夙颜便躲去了一边。远远听着那头大夫上药,少主杀猪似的嚎叫,心里一边想:堂堂男子汉,如何跟个姑娘似的如此脆弱。却又忍不住拽紧了拳头,有些想去看看的冲动。
——真的那么疼吗?早知道就不让石榴跟着他,另外派个个头高大一点的侍从,好歹关键时候还能接一下。
等到王师天南地北地想完了,那边也结束了。大夫出门,开了几个药房,邢帆的脸色却是不太好看。
王师等大夫走了,才出来道:“如何了?”
邢帆小心翼翼看了看他的脸色,“这……大夫说,少主不止有摔伤,还有别的……”
庄夙颜一愣,“什么意思?”
邢帆道:“大夫说少主的脉象是慢性中毒。”
“中毒?”庄夙颜脸色刷拉一下黑了,拂袖就往里走,嘴里道:“怎么回事!什么毒!”
邢帆紧跟上去,“大夫说还好还不严重,已经开了药方。”
胡小海趴在床上,见来了人,又把被子盖在身上,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庄夙颜往床沿边一坐,伸手去摸他的头,“除了摔伤,其他有哪里不舒服吗?”
“恩?”胡小海茫然,“没有啊?”
“没有哪里疼?”
“……”胡小海认真想了想,“倒是有时候……”
庄夙颜一下紧张地看着他。
“有时候肚子饿狠了,会疼。”
王师&邢帆:“……”
胡小海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肿么了?”
王师起身,摇了摇头,嘱咐邢帆,“你好生照顾少主,以后要交给少主的一切东西都必须经你的手。”
邢帆低头,“是。”
胡小海还在茫然,“到底肿么了?”
邢帆干脆道:“少主,你中了毒。”
“……”胡小海差点蹦起来,“你说啥?中了什么毒?会烂肚子还是会七窍流血?还有救没有?”
“少主放心,目前还不严重,大夫已经开了方子,少主只要好好喝药就能将毒素排出来,。”
胡小海脑子里很不着边际地滑过一句:排出毒素,一身轻松。
顿时汗了一下。
王师也冷静下来,朝旁边坐去,道:“到底怎么回事?”
邢帆道:“大夫说,这种毒不是很厉害,日积月累恐怕也要三五年才看得出征兆,初期是什么感觉也没有的。很容易下在水里,饭食里,皮肤也能吸收。”
庄夙颜眯起眼,“水和饭食应该有专门的人每日验毒。”
而且他们还时常一起吃,自己中毒没中毒是完全清楚的。所以毒应当不是在饭食里。
那就是靠皮肤吸收了?
庄夙颜突然想到什么,“少主,每日洗几次澡?”
胡小海立刻道:“夏天一天两次,这些天是每晚泡个热汤。”
洗澡是胡小海的又一爱好,倒不是洁癖,而是泡热水澡实在太舒服。
想当年在宿舍总是急急忙忙赶时间,在家里也没有装浴缸。这里有这么大的木桶可以躺着靠着,还能撒花瓣(……),当然要好好享受!
要知道这种上好的木桶浴缸,放在二十一世纪好几千甚至上万才能买一个呢!
邢帆也反应过来了,要说没验毒的,肯定只有少主洗澡的热水。
难道是倒水的人下的毒?
他问道:“少主洗澡的时候可有在水里放过什么?”
“有啊。”胡小海点头,“放过花瓣,茶叶,醋……”
他搬着指头数,庄夙颜眉头抽了抽,“你是姑娘吗?洗澡放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又不是一次放进去,我是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