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到杨杰明这样的念头也就没有看到云姝那笑,只听到云姝那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你们夫妻二人日日找寻着我,若不让你们见上一见,又怎么能够死心呢!”
云姝看着高氏和杨德平,这见不到的时候总还能够抱着一些个幻想在,但有些事情亲眼看到自是比听说要来的叫人震撼,她这一次便是要将高氏和杨德平一举打下,否则这两人还会在那边不依不饶,她们不觉得厌烦,她还觉得厌烦。高氏和杨德平随着云姝朝着南风馆而去,两人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叫人觉得畏首畏尾,倒是云姝坦然的厉害,那信步闲庭的模样仿佛这要去的不是那南风馆而是自家后花园一般。
这花楼一类做送往迎来生意的地方大多都是白日休息晚上的时候这才开了门,如今云姝他们去的时候正是南风馆打开门做生意的时候,杨德平夫妻在南风馆门口闹了也不止一两出了,馆子里头的那些个人大多都认得他俩,站在门口一眼看到杨德平夫妻两人那神情便是有几分扭曲,好看的小说:。
高氏和杨德平见到那几个凶神恶煞瞪着眼睛看着他们的护院,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你们这两个老不休的,打了那么多次撵了那么多次还敢上了门来,真心是不进棺材不落泪了啊……”护院凶狠狠地喝道。
“且慢!”云姝看了一眼那几个想要赶人的护院,她淡淡地道,“今日这两人同我一起来,敢问有什么问题?”
护院看了一眼云姝,眼神之中有几分错愕,这南风馆开在雍都也不是一两年了,这大多来的也便是男子哪里是有女子敢于来这种地方的,且看云姝又是那大户人家的做派,护院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只得又让旁人去将花妈妈给请了出来。
花妈妈扭着腰肢出来的时候,这抬头第一眼瞧见的便是那高氏和杨德平,眉头微微一蹙十分不耐烦,又听得护院在一旁细细叮咛了一声之后,这才看向云姝。
花妈妈吆喝道:“打哪里来的小娘子,你可晓得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不?”
云姝微微一笑,伸手递给了花妈妈五两银子道:“晓不晓得什么地方不要紧,最重要的便是你们打开门来做生意,我便是来同你做这生意的,既是来了妈妈又何必省得我是打从哪里来的?什么旁的都是虚的银子才是实的。”
花妈妈接了银子眉开眼笑道:“小娘子说正是这个理。”但看了那高氏和杨德平一眼道:“小娘子进来倒是没什么,这后头两个人就不必了吧!”
云姝不理会花妈妈的话径自道:“后头两个也便是同我一道,点的是你们这儿新来的杨家少爷的牌子。”
花妈妈一楞又道:“小娘子来得不巧,杨家少爷正在接客呢,还得等上一等方好……”
云姝又递过去十两的银锭子道:“要得便是这个巧,我这也不在意看上一看,他们自也是不介意的,妈妈带路吧!”
要的就是这般的场景,有什么比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承欢一个男人的膝下更加叫人绝望的呢。
花妈妈看了一眼云姝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她笑了一笑不怀好意地吆喝:“来呀,将小娘子同这两人送去杨家少爷的房去!”自打云姝寻了掮客将杨杰明送到了南风院之后,高氏便是日日寻着要找了云姝讨一个说法,高氏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的相公会做出这般混账事情来,虽是那一日寻到杨德平的时候瞧见的便是他喝得醉醺醺身边还有五两银子,但杨德平是一问三不知,只说是帮杨杰明寻了一个去处,等到从高氏那晓得那去处竟是将自己唯一的儿子给卖到了南风馆之中这事,杨德平再怎么糊涂也是晓得那莫名地请了自己吃酒的男人给自己签下的那便是卖身契,但雍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个地方,但真心要寻到一个人也需要一些个力气。
段老三干了那一票之后这所赚的钱也可算是不少,也知道一些个风声,所以干脆地便是不在雍都大街小巷之中出现,几日下来愣是没有叫人给发现。
而高氏也也不知道云姝到底是搬去了哪里,去了万家闹了一闹,胡氏本就恨云姝的厉害,当下便是着了人将高氏和杨德平一顿好打之后这才轰走,高氏没得法子,只好日日去南风馆面前哭着喊着要馆子里头的妈妈放了杨杰明。这一下也便是彻底捅了马蜂窝,这南风馆里头的护院们哪里是能够容得了这样的事情,尤其还是当着开门做生意的那个当口来这里闹出了这么一出,护院下手那是更加的不留情,几乎是往死里头打,打得高氏同杨德平可算是遍体鳞伤却又不能如何。而如今高氏同杨德平做不了什么只能是在街头上以乞讨为生,却也还是在找寻着云姝她们的下落,闹得锦瑟和依芳出门买菜的时候也便是十分小心翼翼就怕被瞧见了跟着到了新宅子里头。
这些个传言也是云姝从外头听来的,雍都之中喜欢碎嘴的人不少,只要是有心不少的话都能够听到,更何况前几日事情闹得这般大,余热还未散尽,自然地也就是有不少的人去传播消息,。
“活该!”
锦瑟流珠她们听到这样的消息的时候便是在那边啐了一声道,只觉得杨家有这样的下场便可算是天理昭彰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