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汗水,眼前这阵仗虽不是剑拔弩张的很,却也不怎么轻松,而且晋王这意思也已经表述的十分明白了,打不打就得看了他们的表现了。
“这是自然,大庆兵强马壮,而今又有火枪在手,更是锐不可当。”来使拍了两声马屁道,“将军的意思是,而今大庆在琉球上开采的金银矿尽归大庆所有,往后依旧是和平贸易,将军自也是会派遣人手看护住通商口岸和居住地的百姓,往后断然是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啪!”谢淮隐将自己手上的茶杯狠狠一掼,瞬间那茶杯就在来使的脚边四分五裂,“这是觉得用钱就能够打发了我大庆了不成?还是觉得我们大庆就缺了你琉球这点银子了?真要是这样觉得,滚回你那将军身边吧,告诉他,这仗我们大庆打定了!”
那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样子看上去要多威严就有多威严,但这般作态看在晓得一切的元帅白泽宣和监军李檀越的眼中几乎是要忍笑到有腹肌的地步,谁都没有想到堂堂的哭穷王爷有一日竟是会有这种面对金钱不为所动的模样,恩,那一定是因为摆在眼前的金钱不够多罢了。
来使看着谢淮隐,沉默了良久之后方才道:“那依着王爷的意思是?”
既然自己的条件不能让大庆动心,那便且看看大庆的条件是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