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敏昭则优哉游哉地坐在锦凳上,喝着下边进贡上来的极品大红袍,那意思似乎是不想搀和太子和赵王之间的纷争。
这位倒是悠闲。
陈嘉好不容找了个机会急忙插言道;“陛下,外头的学子们情绪激动,有人撼门大哭,奴才害怕迟则生变,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正统也听见外头的声音了,实在令人心惊,他见两个儿子都已经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忽然想听一听小儿子的意见。“昭儿,你怎么看?”
叶敏昭在启祥宫里躺了几天,皇上赏,皇后赏,各种补品流水价地进入他的腹中,很快就变得活蹦乱跳起来。
这次父皇叫他前来,他没想到两个哥哥也在,这两个人一见面就互掐,他躲在一旁谁也不帮,正看得得趣,没想到父皇忽然一把火烧到他的身上。
叶敏昭心里暗叹,他不远搀和进两个哥哥的夺嫡,并不代表他就怕了哪一个。既然皇上问到他了,他便庄容道:“儿子年轻,见识比不上太子,也比不上四哥……”
正统道:“你不必谦逊,有什么想头但讲无妨。就是错了,也没人会怪你!”
叶敏昭笑道:“既然如此,儿子就僭越了。太子说要严惩闹事的举子,四哥说要严惩作弊的官员,儿子觉得特么说得都有道理。儿子觉得,这作弊的官员要严办,这带头闹事的举子也不能轻饶。”竟是一人采纳一半建议的意思。
“涉案的考官和生员应当立刻缉拿归案。并且立刻告知外头的学子,至于那些闹事的举子,可先着官员安抚,待他们自午门散了,过些日子,再派有司衙门前去缉拿。这样便可万无一失了。”
正统皇帝听了深以为然,思索了片刻,“就依你说的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guinevere扔了一颗地雷
guinevere扔了一颗地雷
谢谢亲的地雷,还有全订!抱住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