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好了,别再浪费脑细胞了!其实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必要和陆正南解释什么。他愿意怎么想我就怎么想我好了。我让你去查清楚这件事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心里不安而已。”其实,陆正南对她深恶痛绝不是更好吗?这样在半年以后他就可以马上放过她了。
“君宜,你最近怎么这么消极啊?”新宁皱着眉头端详着君宜。
“突然感觉一切都没意思了!”君宜的手指用汤匙搅着咖啡。
“君宜……”新宁欲言又止。
抬头望望新宁不放心的眼光,君宜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有什么轻生的念头的!我妈咪前几天去加拿大看望我表姨妈了。”
“啊?她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台北啊?”新宁有些意外。
“她已经知道我和陆正南的事了!”君宜淡淡的说。
“什么?那伯母还不打折你的腿啊?”新宁震惊的盯着君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