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的妓子,怕是出自南边那边的那家。
要知道书院茶馆都开在内城繁华地儿,唯独只有赵家的书院号雅。开着了京郊,就离长公主别院几步路儿。
赵家和长公主家不和是大胤人人皆知的事儿,三爷勾搭了他们家的妓子,非得罗列一堆罪状不成。
三爷如今还没娶妻,还没功名,这一闹腾,岂不是好人家的女儿都不嫁来的,。
门房管事老头仿佛看到自己凄凉被罚的场景,打了一个寒颤,抱着一丝侥幸,“走。我看看去。”
“恩。”
小厮领着门房开了门,把霜霜早就被冻得头发晕,管事老头一个罩面,心就凉了,“看着长相,这身段。一看就是书院用秘法汤水养出来的,特别这通身的大家闺秀气质,怕还是赵家用来招待权贵的顶级妓子。”
赵家愣是歹毒啊,用美人计对付咱们家还没长成的三公子,怎么能这么无耻来着。
“三郎来了吗?”白霜霜听到门声,就冲了过来,见小厮领了个老头,一脸奇怪眼神打量自己,有些不舒坦,“我要见你们家的三少爷。”
“姑娘有拜帖吗?”管事绝望了。一般哪个大家闺秀这么直白,毫无羞耻地要见男人,只有这些子书院养出来的妓子才看着像闺秀,骨子里风骚。
“快带我去见伍敬行。”
白霜霜感觉自己好像发热了,头晕晕的。眼睛睁不开,扶着门直接道,“我要见伍敬行。”
门房管事也看白霜霜要晕过去了,他心中急切,怕白霜霜晕过去更不能确定身份,急忙问道,“你是南边来的吗?”
“嗯,是南边。”白霜霜咳嗽了两声。
“那儿。”门房指着不远处,白霜霜看了像是崔府的位置,点点头。
“你是什么身份?”门房管事不死心的问。
“我什么身份?”白霜霜突然激动起来,“我没身份,我就是我,就是我。”
门房管事这下死心了,小厮也一脸痛苦,来的路上他也听了门房管事儿的念叨,知道内里蹊跷。
难道他还没娶媳妇,就要被撵出长公主府。
“你带这位姑娘歇息,我去汇报一下三爷。”门房管事使了眼色,白霜霜不疑跟着小厮走了。
门房管事松了口气,当即小跑汇报了别院大管事。
大管事正躺在喝茶看戏,一听这事儿,差点吓得掉下软榻,思索了片刻,才道,“不会是三爷勾搭的,咱们三爷可是京城有名的贵公子,不知道多少大家闺秀任他选,哪里会跑到死对头家的书院,玩那些子低贱身份。”
“哼。”大管事仿佛想起什么,愤怒道,“一定是南安王的事情,赵家吃了咱们的亏,就开始玩起了诬陷主意,都使唤到小辈身上了,太无耻了。”
“那大管事,赵家坑人,怎么办?”门房管事可不管这些,他只担心自己的小命。
大管事被门房管事问得头疼,踱来踱去,想了老久,才道,“这冰天雪地的,这妓子到没到咱们府也难说,咱们先安抚好她,然后将她送回书院。等书院搜查咱们别院,咱们再反咬书院一口,道赵家构陷忠良,让大人们看看赵府的无耻,都算计到小辈身上去了。”
门房管事连连点头。
大管事儿亲自安排人,又让人通知了小主子几人,多加小心,还是别出去了好。
白霜霜进了院子,人就烧糊涂了,只见来来去去的人影,急切的问了伍敬行,有人说马上来,带她去,她就晕过去。
没想到一醒来就开到这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