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至多是和离罢了,霜霜必是要重入白家家谱的。”
“那对霜霜来说倒是好事。只盼她日后还别这么偏激来,辜负了外租父和舅舅的一番苦心。”
林熙菡一想,崔府这代价怕不是那么简单的,。白府虽然和崔府之前一样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来李党案件中,白府比崔府保全的更好。
“爹爹也是这般说的。”崔明椘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淡淡的阴影。“只是不知道,这对于霜霜本人来说不知是好是丑。”
长辈总觉得白霜霜总是针对林熙菡和崔明椘是出于对二人嫉妒和对未来的绝望,才自暴自弃的做出那些子糟心事儿。
这也是崔家上下皆不满,还能容忍白霜霜诸多的原因。
实在是白霜霜可怜,比林熙菡更可怜,林熙菡无父无母好歹还能有个身份。日后得了天家恩赐,嫁个好人家。
可是白霜霜却半点前途皆没。
上无父兄,下无弟妹。自己还没有身份地位,连普通良民贱户都比不得,尤其她还是被宠妾灭妻的父亲和无良贪婪的族人坑害为私通的孽种,按照大胤律法就连娼门贱户也比这类人身份高。
这种处境怎么能不让人同情,无辜被牵连迫害的弱女子。前途一片茫然,就算是旁人听了她们的事情也是同情不已的。
白霜霜的可怜处境让崔家上下对她偶然不着调的行为容忍不已。就连林熙菡和崔明椘被她不着调的上眼药水,气坏多次,也多数迫于压力,不与她计较。
可长辈的心意,不见得会得到白霜霜的理解。
有道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崔府长辈为白霜霜未来担忧不已,白霜霜却从没认识到她的身份和贵女的差距,甚至半点不介意,也看不出那些子贵女的背后嘲讽。
如今崔府上下被她伤透了心,将她送回白府,她指不定会觉得崔府无情无义,撵走她这个孤女。
有心之人一挑唆,怕又是个祸害。
“霜霜回了白府,这和崔家还是有牵扯的。”林熙菡说得直白。
崔明椘明白,“大姑母到底年轻,总不能让她辈子守着,大胤朝不计较寡妇再嫁,崔家女儿珍贵,也没这个家规。”
林熙菡放下棋子,狐疑地睁着眼,“大姨妈要二嫁了不成?”
“老太爷相看好了人。”
崔明椘语气平稳,林熙菡又试探问了一下,“老太太同意不?”
“是柳家舅公的学生,先帝时的二甲进士,新帝时辞了官,在老家创办书院,教书育人,虽是无什么权势,却也不受朝廷风波,清静安稳得紧,最适合大姑母的性子。”
崔老太太娘家做的主,崔老太太不仅不会反对,反而会极力赞同来着,老太太疼外孙女,到底隔着辈分,对于女儿的幸福,要送走外孙女,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林熙菡理解崔明椘那句抵不过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意思,不是指崔大舅舅,而是指的就是要二嫁的崔大姑奶奶。
林熙菡和崔明椘原先不知道在白霜霜手上吃过多少次这隔了肚皮的亏,现在轮到白霜霜吃了这隔肚皮的亏了。
“和棋。”
林熙菡放下棋,和崔明椘下了马车,崔明椘转身又道,“九娘,还望不要与之计较,就这两日的事儿了。”
林熙菡点点头,明白崔明椘的意思,她自然不会当崔明椘刚才说了那边多,就是为了和自己说两句闲话,透露崔大姑奶奶外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