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痞中待多了,那些老大爷不服老,前段日子溜达出去赚了些花花银。”
踏浪嘿嘿笑笑,故作憨厚,林熙菡却看出憨厚皮下的奸猾。
“赵春竟然和一帮老人家做了响马去了。”林熙菡哭笑不得,好好买卖不做,做起了土匪。
“也不是,也不是。”踏浪狡辩,“只是偶尔杀富济贫来着。”
“都是西北那些子黑心肠的,吃独食,欺负咱们没人,压得我们买卖做不成,咱们就教训一下他们来着。”
“哼——”
林熙菡冷笑,也懒的和踏浪狡辩是不是做了土匪,只道,“做了多久了。”
“没多久,就半个月来着。”踏浪见林熙菡神色不对,也不敢隐瞒了。
“你们怕是劫了几个镖了,原是不说,如今怎么说了起来的。”林熙菡肯定道,“怕是劫了硬杠子了。”
“这个小的不太清楚。只是赵二爷传了口信,说最近送来的这批货物要打散了混卖,最好给大爷送到海外去来着。”
林熙菡心里其实对赵春黑吃黑劫了幽州官员奸商的货物不甚在意,只是对赵春半点没回报,做了这事儿,有些不快。
林熙菡不发话,踏浪只好把赵春的信递给林熙菡,又道,“二爷,说要是小姐生气了,就让您看这个。”
林熙菡一看信,神色才微缓,原这赵春劫镖也是无奈之举,全然不仅仅是西北入不敷出,支付太大,更多的西北打压太厉害了。
林熙菡心中暗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林熙蕙惹事,国公府买单,最后还拖累自己这个不相干的。”
看来还是要回京城一趟来着。
安稳日子太短了。
林熙蕙惬意的躺在软榻上,裹着毛皮大毯,温着小壶酒,吃着丫鬟递上来的烤肉,一边晒太阳,一边赏梅。
河间王世子果真如前世般对她痴心不改。
河间王世子哪怕被河间王揍了一顿,就关在了京城王府,都不忘替林熙蕙安排妥当。
不仅将名下的产业都过给了林熙蕙,还将身边得意的丫鬟和贴身护卫均遣了来照顾林熙蕙,就怕她受了人欺负。
更主要的是河间王继妃,这个与林熙蕙 有着血缘关系的继妃出于什么心态,对林熙蕙亦是百般维护,甚至还不顾身份的带着她去了几次花宴。
林熙蕙甚至一度觉得国公府没了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她在国公府的时候也没如今这么顺心顺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长辈呵斥制止,也没有兄弟姐妹嫉恨下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