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廷的事儿,我是半点帮不了的。”
林熙菡拒绝干脆,让林熙蕙当场脸变色。想要口出妄言,又碍于诸多,忍了下去。“九妹妹,我知道你心中对长房多有间隙,还请看着咱们是一脉兄妹的份上帮帮九哥吧。”
“四姐姐,你真的是在帮九哥,你不知道蛮族凶悍。军奴入军,千死难还一吗?你知道一场战争下来,军奴死多少?军奴在军中又做的是什么样的事儿?”
林熙菡有些愤怒,本不相干,但是人都见不得旁人任意伤害一条性命,“军奴在军中就是做城门要塌的时候的人墙。利箭来时的盾,阻挡蛮族马下的石墩以及缺粮时的口粮。”
“你送九哥去幽州是想帮他,还是想报复他。”
林熙菡如此直白说出军奴的地位。有一瞬间刺到了林熙蕙的伤口,她算计旁人是无关紧要的,但是算计这个前世为她而死的亲哥哥,心里还是万分愧疚的。
只是她一想到前世九哥也是替她定罪,被发配做了幽州的军奴。却凭借功劳一跃成了大将军,若不是后来遭遇了伍家报复。惨死幽州,就是林玉煊也不见得有他风光。
她就不愿意让九哥因她丧失这次在幽州立功翻身的机会。
“九娘,我知道你对我多有误会。但是我告诉你,这次我真的是想帮九哥,对于旁人来说,去幽州去做军奴是死路一条,但是九哥却是天大的机遇。”
林熙菡嗤笑,要是老林国公在世,还把着幽州的军权,不是林熙枼是做军奴了,就是做马奴,也是能翻身做将军来着。
可老林国公不在世了,国公又倒台了,就连牛阁老诸多姻亲也受牵连没了权势,不说林熙枼能不能立功,就是立了功也不会算在他的头上,不过是给旁人一个杀死国公府子孙的机会。
“四姐姐,对不住了。不说我能不能帮你。就是能,我也不会让九哥去幽州。”
“你……”林熙蕙被林熙菡干净利落的拒绝气疯了,蠢妇,蠢人,愚昧不堪,目光短浅,林熙蕙心里骂了一堆林熙菡,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九娘,那你给我一个薛府的帖子吧。”
薛府的帖子,难不成林熙蕙还想跑到薛府拿到林熙枼的发配官碟,花钱买通官吏,将林熙枼送到幽州。
林熙菡不知道林熙蕙如何打算,总之她是不打算牵扯林熙蕙兄妹事情之中。
林熙枼若是出了意外,按照林熙蕙的脾气,定是怀疑自己做了手脚,害死了她唯一的同母哥哥,林熙枼家人亦会迁怒于自己。
若是没出意外,立了功劳,自己又没半点好处,反而给林熙蕙长了势力,让她又有机会对付自己。
林熙菡又不傻,自然果断摇头。
“你……,林熙菡你会后悔的,好看的小说:。”
林熙蕙恨恨瞪了林熙菡两眼不似往日一般和林熙菡针锋相对,逼迫林熙菡,而是红着眼眶走了。
林熙菡见林熙蕙的样子,怕是不会甘休的,她与林熙枼无情分,但也不好看他死,再来林熙蕙见过她,日后林熙枼出了意外,按照林熙蕙的脾气,指不定会怎么编造谣言。
林熙菡这一想,就给薛府送了信,又让人给二房林熙薇传了口气,二房兄弟和林熙枼还算情分不错,提醒了林熙枼夫妻,注意这事儿。
林熙枼心中不大相信自己妹妹会害自己,但是这么多人都说得像那么回事儿,他心里也多了几分警惕。
倒不是警惕自小疼爱的妹妹,而是觉得有人撺掇了亲妹妹,出了馊主意,才让林熙蕙走了弯道。
果然不出两日,林熙菡的预言成真。
林熙蕙在林熙菡这儿没得了好,就又求起了河间王世子,河间王世子虽是个王爷,但大胤规定皇子皇孙不得干政,均是被圈养起来的,势力还不及一般宗姬说话来得气势。
尤其河间王世子年纪不大,没结交什么了不起的权贵,林国公府事情刚过,整个府上的人均是日光里的老鼠,大胤朝的人没事就盯着瞧瞧。
河间王世子刚请了三两个勋贵耍手段,刚想把林熙枼送到幽州,就被早得了消息的河间王,一顿好打。
还把河间王世子养在别院的林熙蕙送到了京郊国公府的庄子,搁下了些狠话,让国公府又一次受了林熙蕙牵连,就连林熙枼夫妻也多有远着这个妹妹。
“妹妹到底是恼了我。”林熙枼这个大男人心中难过。
林熙枼是觉得林熙蕙是因他与生母断绝关系,恨上了他。
“人有七窍心,有爱有恨,夫君和蕙妹妹虽是兄妹,却是多年难得一见,相处少之又少,到底不及蕙妹妹和婆婆伯伯叔叔的关系密切。她因婆婆的事儿恼恨夫君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林熙枼的夫人乃是小家出生的罗氏非世家却是难得大智慧,她轻声安慰夫君,又道,“有道是男人功业等同性命,夫君因公婆有性命,如今又因婆婆无功业,也算是还了婆婆生养之恩,何必如此感伤。”
林熙枼与母断亲缘,心中到底有几分愧疚。
罗氏见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