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来着。”
皇后促狭的作弄,让秋白几个宫人抿嘴一笑,连连称是。
皇后又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把玩,将一把长剑取了出来,递给秋白唤道,“你让秦护给长公主送过去,说是伍家虎儿是该伸出利爪的时候,不然待久了,与养只猫有什么区别。”
秋白眼珠一转,心中明白,是要联络伍家爷们配合陛下行事来着。毕竟牛阁老手上还是有几个勋贵掌着军权的。
“陛下,那儿……”
“你当我是擅自做主的来着。早几日前,我和陛下就商议好了,没想到这么赶巧,让我和陛下少了一段折腾。想来也是牛党作恶了,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理儿。”
秋白几个宫人这才放心,皇后气势足,为人聪慧,但是这女子厉害了,男子也是不喜的,好在陛下心里不爱皇后这一款,对皇后还是相当倚重和敬爱的。
秋白四个秋都是皇后家里带出来的,对其他宫人对皇后忠心,私下里也对皇后与陛下的关系关心地狠,皇后膝下无子,又无圣宠,若是太厉害,引了陛下猜忌,岂不是糟透了的。
皇后也猜出身边人所想,笑道,“陛下看着有些过于严苛,实则是个有原则,大度的,是不会为了这些子小事儿对付本宫的。”
皇后见几个秋神色不信,又道“莫把朝臣、民间的议论放在心上。那些子散布这些,不过是拿捏这贤明的名声逼迫陛下对他们下手软点。可你看看先帝留下的烂摊子,朝廷上乌烟瘴气,陛下再不狠的,后世子孙如何,大胤百姓如何,大胤江山又如何?”
高处不胜寒,帝心凄苦何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