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要等林熙菡出嫁或者夭折,崔氏一脉才能追究。可是那都是十来年后了,到时候说得清还是说不清都是两码子事儿。
本来到嘴的肥头却要从嘴里扒出来,国公府能满意吗?
特别是牛老太太,她当七房没了,就万事皆空。她万万没想到,这时候被死掉的林国公摆了一道。他竟然给今上留一封分家遗书,说道自己死后,若是国公府分家,要将七房那份留出来,族田族业归宗族。国公府私产私田这份皆作为林熙菡嫁妆,让林熙菡出嫁用。
简直是气死牛老太太了,本来想着搞死七房。就万事皆空,国公府通通属于她亲生儿子,没想到老头子竟然打着送给旁人家,也不打算给他们亲生儿子。
牛老太太躺在家里躺了三天三夜,不甘心的哭诉到太后皇后处。让后宫对老太太很是同情,又让今上为难。
这还没完。牛老太太哭诉完了,崔老太太竟然长途跋涉的跑到了京城要告御状,说是她女儿是被牛老太太谋杀了去的,最主要的是崔老太太还真有了证据说道胶州匪祸时,国公府遣人假冒匪人倭寇去胶州林府,祸害谋划崔氏,崔氏还给崔老太太留了遗书。
崔老太太一大把年纪边哭边磕头,血泪交纵,着实凄惨可怜,以至于感性的后宫娘娘们也皆都信了崔老太太几分。
崔老太太说道女儿被牛老太太害得没了孩子,和女婿躲到胶州避开牛老太太的刁难之类的事儿,京城贵妇还真信几分。要知道当时崔诗韵怀孕已经八个多月,突然流产,不留在京城养身,反而与林玉煊匆匆伤人,极为可疑。
牛老太太不甘示弱,也是哭诉,可怜巴巴,不敢辩驳的样子,反衬崔老太太恶毒。只是后宫妃嫔都是这般斗出来的,不大信牛老太太的做作,特别是她旁推侧引的说崔氏坏话时,京城贵妇皆不信,崔氏为人有口碑,且再恶毒的人,也不会恶毒了自己,还对自己半点好处都没有,让旁人得意。
这场口水战打了足足有三个月,春天过了,夏天都来了,崔老太太和牛老太太的口水战都没打完。
以至于抓到了当日林熙菡房里的杏秀如今改名心秀,牛老太太才棋差一招,丢了大脸面。
好在心秀也是个对国公府忠心不二的,咬死不承认受人指使勾结匪徒谋划主家的。最后在严刑下,撑不住,也只说自己贪财,勾结了外人偷东西,不曾想到是恶匪害人,导致于主家皆亡,又害怕事情爆发,露了马脚,才偷偷回了国公府,改了名。国公府主子是全然不知道此事。
杏秀的话,是人都不信的,要知道她家是国公府经年家生子,能差那点钱财,再者能做世代家生子的,都是极为忠心不二的,能害家里主子的唯有受当家掌权人指使,不然绝不会害了家里主子的。
只是没等旁人审问,她就咬断自己的经脉,流血而亡。
牛老太太也趁机大喊冤枉。
众人无奈,拿国公府无法,只能不了了之。
最后在崔老太太、牛老太太的各自哭诉下,太后老太太没办法,亲自下保证给林熙菡族姬指婚,给林熙菡查看嫁妆,才将两位都很是不满的老太太扫出皇宫,并下令,牛老太太身上有孝不要来宫里了,崔老太太路途遥远还是快回杭州吧。
这场官司算是了结了,可林熙菡的教养却无人提及。
林熙菡不能独自留在了姑苏自家园子,还是崔老太太回杭州路上接走了林熙菡,她得意说自家亲自教养,总比去牛老婆子手上受罪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