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儿有名的黑心黑肺人,心胸狭隘,最记仇的,他若是经营了桑园定是会给小姐使坏的。”
虎头爹决口不提,他与胡地主的矛盾只是一副憨厚的老实为林熙菡考虑的样子。
“那不会吧,我们签了契书的。”林熙菡也故作吃惊,引虎头爹说话。
“小姐,您是厚道人,不知道这管理园子里,里内做头最多了。就拿胡地主家的斗来说吧,都是称米的,他家的斗比人家的撑起了少了几斤几两的,都是因为他家在斗下面做了手脚。”
虎头爹一脸哭丧像,“胡地主发家至今,靠的就是耍这些手段,他管着园子定会给小姐耍手段的。”
“这样啊,那怎么办才好,我家庄子多,可没人管这处儿。”林熙菡也做出苦恼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