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就是她们,她们当时在清棠池的,可是被人押过来的。”薛夫人指着丫鬟绾翠直道。
绾翠有些茫然,不知所云,连忙磕头行礼,解释道,“奴才没在清棠池伺候,是明珠阁伺候的,林小姐、周小姐和我家小姐玩了大半个时辰,不大认识路,才让奴才送的。清棠池真的奴才没在那儿伺候过?”
绾翠不知道干清棠池什么事儿,但是一听薛夫人语气,心里觉得肯定没什么好事儿,赶紧解释,免得无辜被冤枉了。
王大人冷笑一声,问薛夫人道,“薛夫人,还需多说吗?”
“贱婢,你瞎说什么啊。”薛夫人恼羞成怒,气冲冲踹了绾翠几脚。
绾翠无辜挨了几脚,心里委屈,薛夫人果然是个不讲理的,连连解释道,“夫人,我真的没在清棠池伺候,我是明珠阁的,真不知道清棠池的事儿。”
“好了,你还要丢脸丢到什么时候啊。”薛虬见薛夫人越发不像话,实在憋不住心中怨气,怒吼道,“我看你失心疯了,还是多在院子里念念佛,让几个媳妇伺候你吧。”
又对屋里下人骂道,“若是当不了差,看不了夫人,你们也不用干了。”
下人也皆是委屈,觉得薛夫人果真是祸头子。往日总是这般那般的无事生非,前段时间更是为了小姐,害了整个胶州府,害了几个奶奶,更害得他们家中亲朋,被罚被打,丢了差事,更有几个丢了命。
“老爷,你怎么能够……”薛夫人也委屈。
“还不拉下去。”薛虬这般吩咐,下人便不管不顾拉了薛夫人下去,薛虬本不愿让薛夫人再外人面前这般没脸,但此刻他也顾不得了,至少为了薛府,薛夫人丢些脸,也是值得的。
薛虬想想又对薛陈氏道,“大儿媳妇,你性子软,你母亲那边,你压不住。我让二儿媳妇和三儿媳妇管着你母亲那边。”
薛大人不知道两妯娌对薛夫人的恨意,薛陈氏可是清楚的,她小声道,“婆婆和弟媳这边有些误会……”
薛虬摆摆手道,“让她吃些苦也是应该的。”
薛虬打定主意让薛夫人吃些苦头,再说自己人些子矛盾,不过儿媳妇薄待一下薛夫人,还能弑杀婆婆不成。
怕不是吃苦头的问题啊。薛陈氏心里暗道,不过见公公主意定了,她不好驳斥,有对薛夫人有些怨气,也懒得管她。
韩夫人几个女眷不似几位男士般不通后宅,不大清楚薛夫人和儿媳妇的矛盾,韩夫人她们还是相当清楚的,心里冷嘲,相觑笑笑。
王大人是个精通的,一见众夫人眼色,心里也猜得七八分。韩大人得了益处,本是不相干的事儿,心里也是不关心的。
唯有姜家几个爷,心里不忿,碍着薛家权势,忍着了,日后给薛家,特别是薛娇带了无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