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楚翰说什么,明尧觉得对楚翰好的,他一定会去做。
医生来查房,说是恢复情况挺好,但这几天还是不能吃东西,其他书友正在看:。
明尧吃饭的时候,都是到病房外边去吃,就是怕楚翰看见了馋,但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楚翰还是快抓狂了,不能吃东西,但饭菜的香味还是会从窗户缝里飘进来,馋得楚翰口水直流。
但没有医生的医嘱,明尧自然不敢给他吃什么。
楚翰的脾气更加恶劣,对明尧说话都是用吼的。
一开始明尧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后来听医生说了,这种病人,虽然不能吃东西,但食欲什么的,都是正常的,虽然用了营养液,但会习惯性地想吃东西,也因此,脾气会有些暴躁。
于是,楚翰清醒过后的第二天,明尧在他床边坐着,握着他的手,安抚他:“翰,我知道你难受,我陪你。从现在开始,我也不吃饭了,等你什么时候能吃了,我再吃。”
明尧又把窗子什么的都关了,让人去买了净化空气的多功能湿化器,还嘱咐他们每天去买新鲜的花束放在病房里。
楚翰对明尧的做法,不置可否。
明尧也没指望他说什么好听的,如果楚翰说“你怎么能不吃饭呢不吃饭会把身体饿坏的你快去吃饭吧”,如果是这样,明尧才会觉得不自在。
于是,除了第一天吃过饭之后,明尧就再也没有出过病房。
楚翰躺在病床上,明尧给他把平板电脑固定好,方便他一只手玩游戏,怕他身体躺久了不舒服,明尧就开始给他按摩。
一开始是足底,明尧也不懂什么技巧,反正就是学着以前人家给他按的力道和方式来,脚摁完了就去捏小腿,小腿之后是大腿,又拍又打又揉又捏,即使开着空调,明尧也微微出了点薄汗。
“行了!”楚翰突然出声,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起伏。
明尧微微一笑:“没事,我不累。”
“放手!”楚翰抬腿动了一下,语气更加不耐烦:“我让你放手!”
明尧的笑僵在了唇角,垂了眸子,他开口:“楚翰,我只是……”
“不用!你怎么这么烦!”楚翰直接把平板电脑推到一旁,一手拉过薄被盖过了头顶。
明尧愣了愣,轻轻叹口气,伸手把电脑收了起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楚翰下半身,他的眸子猛地睁大——帐篷……是怎么回事?
慢慢的,他眸子里有了惊喜,伸手一点点拉开楚翰蒙着头的薄被,小声地开口:“想,想要吗?”
他没看到楚翰的表情,因为没等他看见,楚翰又一次把脸遮住了。
明尧的目光落在那不见小,反而越来越膨胀的地方,喜不自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手从侧边摸了进去,不知道听错了没有,当他的手抚上去的时候,楚翰好像发出了类似呻*吟的喘息。
一定是听错了,楚翰没推开他,就算不错了——明尧开始抛开其他的心思,专心地给他极致的愉悦。
说起来,手活,明尧不太熟练,但都是男人,最基本的要领还是知道的,上下撸动而已,有什么难的?
但第一次把楚翰的握在手心,感受到上面的清晰脉动,明尧没出息地紧张得一头汗,随着自己的动作,他也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他趴在床边,小腹抵在床沿,一手握着楚翰的,一手握着自己的,这种刺激,又是从来没有过的,几乎是同时,两人都释放了。
明尧的上半身伏在楚翰大腿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最后一瞬的愉悦,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而显然,楚翰就没这么激动,。
缓了许久,明尧才觉得身体有了力气,没敢去看楚翰,他小心地给楚翰做了擦洗,然后进了洗手间,大概冲洗了一下。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迷离,唇色娇艳,满脸的**诱人——明尧伸手摸上自己的脸,苦笑。
自己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男人,只要楚翰能多看他一眼,他都觉得好像上了天堂——可事实是,楚翰恨他,讨厌他,巴不得远远地逃离他。
十年了,从不曾后悔过当初的决定。
只是因为,他爱他。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明尧还是选择和当年一样的决定——毕竟,这是能够留住楚翰的唯一办法,虽然,这件事,让楚翰对他有了恨,但不能否认,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已经到了最亲密的地步。
恨就恨吧,至少,他现在是楚翰的人,而楚翰,也只能在他身上发泄**。
两个人,如此贴近。
他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楚翰正皱眉凝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怕惹楚翰生气,他也不敢贸然开口,悄无声息地走过来,重新把电脑给他放好,这才开口:“腿,还捏吗?”
“不用了。”良久,楚翰才回了这么两个字。
明尧又没出息地勾了唇角,因为,楚翰的声音里,没有了冰冷,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起伏,但至少,不是那种让人听了寒心的语调。